第(2/3)頁 此言一出,就是那些默不作聲的前方官員們都只覺心頭一凜,這才明白皇帝今日是有備而發,早把最關鍵的理由都拿捏在手了。 這也就意味著,此一改變,已是勢在必行了! 如果是換一個皇帝,群臣自然有的是辦法明里暗里的加以阻撓,哪怕是用拖,也能把此事給拖黃了。 但孫寧這兒顯然不可能用上同樣手段了,他雖看似也是承繼皇位,但事實卻是開創之君。這天下說是他帶兵一刀一槍打下來的都沒有錯,又怎可能被一群臣子壓制嚇到呢? 而且,不少官員更是從皇帝的神色間看出了決然,如果真有人死扛不遵的話,他是真有可能直接罷其官,除其人的! 開創之君與守成之君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他的君權更大,真能做到一言定臣下生死,而且沒人膽敢反對。 察覺到他們已經退縮,孫寧神色也稍微緩和了一下:「朕相信,當初太祖皇帝既然做此決定,必然有他高瞻遠矚的緣故。只是后來之人私心作祟,鼠目寸光,才將這一利國利民之政策荒廢了。」 「可是陛下,若取那不是讀圣賢書的人為官,其為人很難保證,說不定就會出女干佞,殘害百姓,使朝廷蒙受非議損失……」 「是啊陛下,還有那等樣人真有能力做好朝廷賦予他們的權責嗎?」 面對這一疑問,孫寧又是一笑:「你們這就是在杞人憂天了。難道科舉取士盛行之前,各朝用人就都用的是女干佞無能之人了?難道唐之周興李林甫,宋之蔡 京,以及本朝當初的周廣成之流,就不是從科舉選拔出來的?他們不也是罪孽深重,害人無數的女干佞嗎?」 一番話,直堵得眾臣無言以對……本來嘛,他們一時間又哪拿得出叫人信服的反對理由呢? 孫寧倒是來了勁,又一指跟前不遠處的沈舟:「別的不論,左相沈舟這些年來總攬朝中大小之事,兢兢業業為前方大軍輸送糧秣物資,又管理后方安定,其能力功勞,比之千年以來的能臣名臣只強不弱……但是,你們可知道,他當初也未能考中秀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