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徐庚初來桂州的目的,是為了設法進入嶺南境內尋人,自從洛州來到桂州,時已整整五十日。 倒是促成了一樁大好事,而心愿之進展仍然為零。 蕭仁昌就像消失了似的,徐庚每日一起身就是到處問詢蕭仁昌何在,結果回答他的都是不知。 徐庚有徐庚的打算—— 只有見到蕭仁昌,才能以桂州刺史府的名義,向靜州刺史授桂州通行令。 只要自己能促成使葉繼忠自由出入桂州,葉繼忠也會禮尚往來的授予自己靜州通行令。 如此他才能實現入境嶺南的目的。 就在徐庚于刺史府內急的愁眉不展時,府外終于傳來熟悉的聲音發出的哈哈大笑聲。 他急不可耐的快步走出府邸,還沒來及說道些什么,就瞧見哈哈大笑的蕭仁昌,竟正坐在某個奇怪的四輪車上。 車在凹凸不平的地面,行駛的也如輕松馳騁? “哎呀,徐將軍還在吶?”蕭仁昌瞧見他冒出頭來,高興的一躍跳下四輪車: “瞧瞧我這趟去長安,弄回了甚!哈哈哈!” “四輪車!” “不僅有四輪車!我還帶回了兩名造車大師!還有一船同軌!” “哎呀,可惜了沒搶過別的地方官,他們搶的就跟瘋了似的,欺負我桂州偏遠,接到布告再趕赴長安時,筑鑄監鑄好的同軌,已然被搶空了!” 徐庚聽不懂什么同軌,也不知四輪車和同軌為何會讓蕭仁昌笑成這樣,一點官老爺的形象都沒有了。 他急不可耐的將通行令一聲跟蕭仁昌一通訴說,同時也道明了他此行而來的意圖就是設法入境嶺南找人。 “大人,念在好歹幫你促成了榷場一事,還請授我一枚桂州通行令,不然我也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蕭仁昌收斂起高興的勁頭,認真起臉色來: “律法可沒有這方面的規定,擅自發通行令,恐還有通敵之嫌,你容我想想?!? 急切的徐庚,忽然靈光一閃,再次直言道: “彼時平叛禁軍班師回京后,陛下于凱旋宴上親自下授了口諭,令我等設法尋回滯留嶺南的同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