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啊……」 傅時瑾心里微微一沉,垂下眼簾。 金銀連忙道:「娘子,你今晚還要做改進木板車的工作嗎?」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呢,娘子便這樣。 若以后戰(zhàn)爭開始,韓大郎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的時候,娘子還不知道要多么煎熬。 傅時瑾靜默片刻,搖了搖頭,道:「不了,今晚我想休息一下,我一會兒寫一封信,明天你派個人送去給沈毅,讓沈毅想辦法幫我寄到韓臨那里。 順便問一問如今前線的情況。」 金銀見轉(zhuǎn)移話題不成功,也只能道:「是,娘子。」 看房間里光線偏暗,她還多點了一盞煤油燈。 傅時瑾拿起毛筆,把一張信紙鋪開,想了想,低著頭專心致志地開始寫信。 金銀和寶珠守在自家娘子身邊,見娘子寫得認真,也沒說話。 房間里一時靜謐得落針可聞。 傅時瑾寫了快一半的時候,金銀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家娘子的杯子,見茶水有些涼了,也沒驚動娘子,悄悄拿起杯子就走了出去,打算替娘子換一杯熱茶。 然而,剛走到外頭,她整個人就頓住了,差點因為驚嚇過度,把手中的杯子摔了。 屋子里的傅時瑾自是不知道外頭的情形的,還在認真地寫著手上的信。 就如沈毅所說,有了韓臨派過來的人,這個院子可以說,是目前除了坊州駐軍營外,最安全的地方了。 加上傅時瑾做事向來專注,也沒察覺到什么異常的氣息,以至于她連身旁的寶珠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出去了,也不知道。 直到,她寫完這封信,細細地讀了兩遍,正打算把它折起來放進信封里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從她身后伸了過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那手心的溫度過于灼熱而熟悉,傅時瑾的心跳一下子似乎停了,猛地轉(zhuǎn)頭,不敢置信地看著身后一身黑衣、干凈清爽的男人。 那不是許久沒見的韓臨,又是誰! 傅時瑾眼眸一下子瞪大,下意識道:「韓……」 「噓。」 韓臨把另一只手的手指豎在薄唇上,黑眸帶著再顯眼不過的笑意,把一臉震驚的傅時瑾輕輕摟進了懷里,雙手一點一點使勁把她摟緊了,低聲道:「先別說話,讓我抱抱。」 那天離開的時候,他原以為很快就能回來,再次見到眼前的女子。 卻誰能想到局勢轉(zhuǎn)變得如此快。 許是當初相聚的時間太短,又許是當時離開得太倉促,這段日子,每當他閑下來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