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局中局-《秦時之儒門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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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念穿引其中,如同一道無形的鐵索纏繞而上,將所有的不甘、悔恨、痛苦、思念……全部凝聚成一團,在他腦海里不停地回蕩、翻滾、沖撞……
奕劍術既是御劍也是御神,人的情緒亦可以引動,以念御神。
“我負了纖纖……”
黑白玄翦身體猛地一震,他手中的劍握的更緊:“不!都是因為他!是他害死了纖纖!他難道不該殺!”
“休聽他胡說!”魏庸怒斥道:羅網殺我之心不死。”
伏念并未理會魏庸,他對黑白玄翦道:“他該殺,像他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魏庸頓感不妙,下一刻,只見一道無形劍氣破空而至,穿胸而過。
“你……”
魏庸全身一顫,登時氣絕,向后去。
“如今他死了,你的仇已經報了,但你真能放下。”
黑白玄翦怔住了片刻,隨即狂笑了起來,“好……好……”
他的笑的很怪異,像哭,像笑,像癲,像瘋,也像魔。
“我要殺了他,殺了他!”黑白玄翦狀若瘋狂,手中的劍亂舞,木然的斬向魏庸的尸身,此時的黑白玄翦不過是一個行尸走肉。
“玄翦如今回頭還未晚,你可曾想過你們的孩子,他的將來,你真想他無父無母,顛沛流離。”
“你知道他的下落?他在哪!快告訴我!”
黑白玄翦的眼中恢復了神采,多了一份期盼和激動。
“他本被魏庸秘密安置在城外一農戶家中。
“可惜,羅網找到了他,他死了。”
伏念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你騙我!他沒有死!他怎么會死!我要他帶走!”黑白玄翦的表情猙獰,滔天恨意。
“羅網……魏庸……不論是誰我都要它付出血的代價!”
大喜大悲之間,他瘋了,復仇的執念太深,再次一無所有,他徹底瘋了。
“黑白玄翦,殺了他。”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不容拒絕。
一個頭戴面盔的黑甲劍士現出了身,在他身側是一陰戾的劍客,一羅衣女子,一背著木篋的黃裳男子,以及七名黑衣刺客。
這道聲音竟令黑白玄翦清醒了幾分,或者說這只是一種本能,“他說的……可是真的!”
“殺了他。”不容置疑的命令。
“是你……殺了……”無盡的殺意從黑白玄翦身上爆發出來,他一步步朝黑甲劍士逼近,復仇之劍,亡者索命。
羅衣女子拾起手中的竹笛,一種奇特的曲調自唇邊流淌而出。
“不……”黑白玄翦的腳步驀地頓住,整個人僵硬住了,突然跪倒在地,似乎在忍受什么極度痛苦的折磨。
“殺了他,殺了他……”
“是你殺了……”
“殺了他……”
黑白玄翦的臉色越加扭曲,他驟然出劍,無邊的殺氣席卷四方,猩紅的劍芒呼嘯而出,撕裂長空。
“想殺他還須問過我。”
一泓秋水,漣漣漾出,化作萬千劍影擋下了這凌厲一劍。
信陵君與紀嫣然,出現在伏念的視線里。
即使只憑本能,黑白玄翦依舊是恐怖的存在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黑白玄翦仍舊重復著那句話,他的劍招越加凌厲,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此時的他唯有殺戮。
“只是魏庸,恐怕請不動你親自出手。”信陵君看向黑甲劍士,只因眼前這人是羅網的天字一等殺手掩日,他的身份就是他手中的劍——掩日。
“你很快就會知道。”掩日道。
一陰戾劍客持劍而來,他的劍很快、很狠、很準,這樣狠厲迅疾的一劍刺向了信陵君。
不過伏念的劍比他更快,他只出了一劍,卻封死了他的所有去勢。他只能變招,橫斬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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