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個女人寡居的時間太長,定也是有身理上的欲丨望吧? 想到秦昭對他投懷送抱的畫面,蕭沂莫名有點興奮。 司衣司那邊收到蕭沂的命令后,加緊時間趕制衣裳。不過兩天時間,便趕制了十幾套顏色鮮麗的衣裳送到了慈和宮。 這個消息當然也藏不住,很快就傳進了左層雪的耳中。 “聽聞是殿下下的命令,殿下分明是對太后娘娘有不軌之心……”紅線說著,小心翼翼察言觀色。 左層雪本來就很擅長掩飾自己的心理,但此次她的臉色變了又變,她實在不解:“有那么多年輕貌美的女子供他挑選,他為何要對秦昭起邪念?” 虧她在兩天前還沒把蕭沂去慈和宮的事跟風月事聯系在一起。 她防備那么多人,卻獨獨沒想到秦昭會在這個時候拖她的后腿。 “先皇未駕崩時,太后娘娘便獨寵后宮,先皇可是不近女色的呢。太后娘娘在前朝時既然有本事抓住先皇的心,現在當然也有本事抓住殿下的心,娘娘不得不防著一些。奴婢以為,太后娘娘定是故意勾丨引殿下,用美色迷惑殿下。”紅絲在一旁道出自己的見解。 左層雪冷笑連連:“也不過是一時獵奇心理罷了,哀家不信殿下對秦昭的興趣能持續很長時間,估且看看熱鬧,再作打算。” 紅線和紅絲對視一眼,兩人都不敢再吱聲。 新衣裳送進慈和宮的第二天,蕭沂興沖沖地去到慈和宮,今日秦昭倒是起得早,但身上仍然是死氣沉沉的衣裳,就連梳的發髻也很老氣。 今日秦昭還上了厚厚的一層粉,整個人就顯得很詭異,一點都不美。 不只是不美,讓人看了心里還不舒服,心情很壓抑。 “不是新做了衣裳送進來嗎?怎么不穿新衣?”蕭沂壓下心中的不喜,沉聲問道。 “有嗎?哀家沒注意,身上的衣裳穿了也舒服。”秦昭淡然回道。 蕭沂聽得這話心情稍微好一點:“你臉上涂這么多的脂粉做甚?難看!” “哀家昨兒個沒休息好,臉色難看,便上了妝。”秦昭沒有正視蕭沂,隨意地回答。 蕭沂挑不到她這話的錯處,本來想多坐一會兒,但看到秦昭這一身暮氣沉沉的妝扮,實在讓他心情壓抑,他不打算再逗留。 臨離開前他對秦昭道:“明日皇嫂穿上新衣裳,打扮得年輕一些。” “攝政王慢走。”秦昭未置可否。 蕭沂深深看一眼秦昭,才匆匆離去。 翌日蕭沂過來的時候,秦昭正在用早膳。 他第一時間看秦昭的妝扮,發現她穿的還是此前的那些舊衣裳,仍然是老氣的妝扮。臉上倒是沒化濃妝,但是看起來很憔悴,若仔細看,眼角好像還有一道細紋。 他在心里嘀咕,秦昭到底是年紀大了,他何苦在一個年紀這樣大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 “本王昨日交待過,讓你換上新衣裳,你為何不聽?”蕭沂質問的語氣。 秦昭看他一眼,作勢想了想才道:“哀家年紀大了,記性不大好,將將才想起攝政王確實說過這話。無礙,也不是什么大事,一件衣裳罷了。” 她說著長吁短嘆:“自從先皇駕崩后,哀家心如死灰,覺得日子沒有一點盼頭。” 蕭沂默了默,竟也挑不到秦昭這話的錯處。 后來秦昭不斷嘆氣,聽得他煩燥不已,感覺秦昭的壞心情好像也傳染給了他。 他耐著性子坐了兩刻鐘,后來忍無可忍,拂袖而去。 走出慈和宮的時候,他覺得人生很美好,因為不需要再聽秦昭的嘆氣聲。 或許他不該再來慈和宮,這個地方待久了讓人心情很差。秦昭這樣的女人也沒什么樂趣,最起碼他接近她的時候,他沒能嘗到一點甜頭。 秦昭這個女人也不懂得風花雪月,沒有一點情趣。 想到這里,蕭沂覺得自己對秦昭的興趣好像又沒那么大了。 左層雪得知蕭沂有一個月沒去慈和宮的時候,終于放下心來。她到底還是了解蕭沂這個人的,他對任何人和事的熱度就只能這么長時間,新鮮感一過,就會覺得沒意思。 秦昭再會勾丨引男人,最后也不能免俗。 蕭沂最近倒是找到了一個新美人,這個美人和秦昭長得有些相似,但是比秦昭年輕很多,以至于他覺得有了這個美人之后,就不必再看秦昭那張暮氣沉沉的臉,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