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蕭沂有好些日子未見左層雪,乍見到左層雪的第一眼,他便看出來左層雪特意化了精致的妝容。 左層雪年紀與秦昭相仿,穿著卻比秦昭年輕許多,也大膽許多,此刻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酥胸,顯得明艷動人。 他突然就在想,若是秦昭那樣嬌艷的美人穿成像左層雪這樣,不知會是怎樣的嫵媚風情。 「有事?」蕭沂定神入座。 「聽聞你又去了慈和宮,那里畢竟是太后的寢宮,王爺你總是去那邊不好。」左層雪說著,故意挨近了蕭沂。 蕭沂聞到左層雪身上傳來的脂粉香氣,恍然想起一件事,他每次見秦昭,秦昭身上都沒有任何脂粉香。 他突如其來的有些煩燥,「這是本王的事,與你何干?!若無其它事,本王走了。」 左層雪當然不愿意就這樣放蕭沂離開,她一把抱住蕭沂:「蕭沂,你難得來一趟,就不能陪陪我再走嗎?」 蕭沂以前還有和左層雪調(diào)丨情的心思,此刻卻毫無興趣。 他一把推開左層雪,沒多看她一眼,拂袖而去。 左層雪羞憤難當,紅線匆匆上前攙扶:「娘娘莫難過,可能是太后娘娘病重,王爺才沒有風花雪月的心思……」 「這話你安慰誰呢?秦昭倒是好本事,以為吊著蕭沂就能讓蕭沂惦記?依哀家看,蕭沂不可能對一個女人有太久的興趣。也就是因為沒得到,才經(jīng)常往慈和宮跑。」左層雪氣極敗壞地道。 紅線小聲道:「殿下一個月才去一次慈和宮,也沒有經(jīng)常和太后娘娘打交道……」 左層雪緊咬銀牙:「秦昭最好老實一點,否則哀家一定除去她!」 這個時候左層雪也沒想到,后來蕭沂對秦昭興趣越來越大。 而秦昭的病情就像春雨一樣,纏纏綿綿、段段續(xù)續(xù)地持續(xù)了一個月才算痊愈。 只是病好了,人消減了不少,臉色也泛青,其中最擔心她的人當然還是蕭原。 秦昭不想讓兒子過于擔心,才不得不讓自己完全好起來,不然她覺得裝病是一個不錯的方法。 她病一好,蕭沂又開始在慈和宮走動。 這回無論蕭沂也不再問她愿不愿意跟她,而是每天早上陪她用早膳,對她也無任何規(guī)矩之處。 對于她老氣的穿著,蕭沂似乎也沒再提任何意見。 莫說秦昭摸不透蕭沂的想法,就連蕭沂也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要來慈和宮走動。ap. 他剛開始覺得應(yīng)該讓秦昭先適應(yīng)自己的存在,等適應(yīng)了,自然就愿意跟他。 等到成為他的女人,他得到了,自然也就不會再記掛。 可是一天天過去,秦昭依然冷冰冰,哪怕是一同進早膳,秦昭也沒有一句話。 大多時候,他們的相處都沉默的。 蕭沂自認為是一個愛熱鬧的,剛開始他不習慣這樣的沉默,無非是在勸自己忍耐一些。畢竟他的計劃是讓秦昭接受他,于他而言,秦昭是一個不錯的挑戰(zhàn)。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他莫名就習慣了和秦昭的相處模式。 更奇怪的是,哪怕秦昭一句話不說,他看到秦昭的側(cè)臉或背影,都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有時候無意間也會聽張嬤嬤勸秦昭,讓秦昭莫老是記著蕭策,秦昭則笑著回答,稱她已不大記得蕭策的模樣。 但是可能秦昭連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她提起蕭策的時候,表情有多溫柔。 這個時候,他是嫉妒蕭策的。 可笑他風流半生,第一次嫉妒一個人,而且那位還是死人。 他現(xiàn)在要什么就有什么,居然會嫉妒一個死人?簡直就是笑話。 這樣的日子大約持續(xù)了半年,終有一天蕭沂不再滿足于現(xiàn)狀,他想要秦昭的一點回應(yīng),哪怕是只有一點也好。 「秦昭,你跟本王吧,皇兄曾經(jīng)給你的榮寵,本王也能給你。」這天蕭沂下朝后又來慈和宮找秦昭,他選擇直接攤牌。 秦昭只是皺皺眉頭:「哀家不需要什么榮寵。」 她不想激怒蕭沂,她有弱點,那就是小原子,她不想蕭沂對付小原子。 「要怎樣你才愿意跟本王?!」蕭沂捺著性子問道。 他是個有耐性的,那是對野心和權(quán)利的耐心,但他這輩子從沒對哪個女人有這樣的耐心。 「哀家這輩子什么都經(jīng)歷過了,愛過也恨過,現(xiàn)在心如止水,對什么事都提不起興趣。攝政王莫在哀家身上浪費時間,沒必要。」秦昭也難得坦誠一次。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