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武將守著邊關(guān),既要對付西陲之地的蠻夷,又要小心南邊虎視眈眈的大越國,哪里分得了心。 文人管著朝內(nèi)的事,求的天下太平,也是應(yīng)對著普通百姓。 唯獨這江湖人難管。 徐白估摸著,皇帝沒了以往的氣勢。 當(dāng)年大楚初創(chuàng)時,那可是什么都敢打,硬是讓整個江湖都怕了。 可現(xiàn)在基業(yè)大了,考慮的東西多了,也想得多了。 這一手江湖人對江湖人的戲碼,皇帝也是玩得很高興。 但徐白總覺得不對勁,還是差點意思。 萬一這江湖人搞事情收不住手,用什么來制衡他們? 武將? 從邊關(guān)調(diào)武將回來,西陲蠻子和大越國嘴巴都要笑裂。 文人? 儒道的文人倒是很能打,屬于那種講不過道理,就用拳頭把人打服那種。 但文人都在治國,管著天下百姓生計,總不能讓文人換個位置吧? 徐白終于知道差的是什么了。 差了某個專管這些人機構(gòu),或者說有了,但以徐白前身這種級別,沒有資格接觸。 想著想著,他已經(jīng)來到了客棧。 甩甩腦袋,把腦袋里想的東西甩掉,徐白臉上掛著笑容,走進客棧。 迎來客棧仍然如昨天一樣熱鬧,到處都是食客。 徐白剛一進來,店小二就走了出來。 客棧店小二大多機靈,一眼便看出徐白,又想起昨兒個這位客官出手闊綽,趕緊低頭哈腰,把徐白引到客棧。 “老規(guī)矩,和昨天一樣。”徐白喝了口茶,道。 “得嘞!”店小二說了一聲,肩上搭著抹布,離開了。 等到店小二離開后,徐白到處觀望,終于看到那個很潤的身影。 云香正站在柜臺的位置,低著頭算帳。 偌大一個客棧,徐白沒見到賬房,看來云香是兼任了。 時不時有人結(jié)賬,店小二去了后廚又趕緊出來,把銀錢拿到柜臺位置。 云香算得很認(rèn)真,手提著毛筆,手背上的紅色楓葉時隱時現(xiàn)。 徐白盯著云香手背,金色進度條浮現(xiàn)。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