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鬼柒的恢復力也在逐漸變弱,直到最后一刀劃過之時,鬼柒再也沒辦法恢復,變成了一具尸體。 楚玉將鬼頭刀杵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額頭都是冷汗。 皇宮中,皇帝教她殺人,可那都是一刀了事,哪里像現在反反復復的折磨,讓她的世界觀有了一些改變。 徐白也能夠看出來,楚玉現在只需要穩定住心緒,之后就等她慢慢吸收,今天的收獲便能夠產生足夠的蛻變。 果然,實踐才是檢驗理論的最好機會。 “我們換一個地方吧,換一個安全點的地方,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從那個家族身上找線索。”徐白看了看周圍的黑暗,道。 云自海點頭道:“回衙門再說。” 幾人也不再停留,直接朝著府衙走去。 …… 云來府。 云自海將門關上,又點亮桌上的油燈,直到油燈的光芒照亮房間之時,他才給徐白和楚玉倒了一杯水。 “徐兄,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剛才得到的情報,已經明確了陳家是線索的來源,那么現在,他們就要商量出一個計劃。 當然了,在座的人也清楚,鬼柒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是一個值得探索的問題。 如果是假的,陳家只是他臨死之前,想要咬出的陪葬品,那么就另尋打算。 如果是真的,那當然再好不過。 “其實吧,你們也沒必要問我。”徐白摸了摸下巴,道:“云兄,難道你們就沒有主意嗎?” 他只是過來幫把手的,又不是主導者,怎么事事都要問他,搞得他的意見很重要似的。 “其實我的想法,和徐兄之前是一樣的,暗訪不如明察。”云自海道:“但如果是陳家的話,那就有另外一種可能了。” 說著,云自海將陳家的大致情況,一一說了出來。 陳家,在云來府,也是一個大戶。 所經營的行當,遍布云來府下各個道縣。 而這個陳家,還是個獨特的行當,扎紙人。 所謂紙扎,在民間有很多不同的稱謂,如扎作、湖紙、扎紙、扎紙庫、扎罩子、彩湖等。 廣義的紙扎包括彩門、靈棚、戲臺、店鋪門面裝潢、匾額及扎作人物、紙馬、戲文、舞具、風箏、燈彩等。 狹義的紙扎指的是喪俗紙扎,主要指用于祭祀及喪俗活動中所扎制的紙人紙馬、搖錢樹、金山銀山、牌坊、門樓、宅院、家禽等焚燒的紙品。 而陳家所做的,便是狹義的紙扎。 本來做這一行的利潤不是很高,但一旦某樣東西形成壟斷之后,它的利潤就會隨之水漲船高,陳家的生意也是一樣的。 “紙扎……”徐白想到了柳絮,問道:“那有什么不一樣的?” “那個白衣人死了。”云自海道:“陳家若是真的,便會立刻警覺,無論是暗訪還是明察,都無法查到具體的消息,所以我們不妨來一個守株待兔。” 徐白皺起眉頭,道:“你的意思是等下去。” 云自海點了點頭,道:“他們如果想要搞事的話,肯定還會繼續,而我們這次就不再是以前那樣,沒有任何目標,這次我們可以把范圍縮小到陳家,一旦有動靜,便能夠很快發現。” 徐白仔細想了想,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 有了目標之后,就能夠專心致志,而現在等于是把目標縮小到陳家。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敵暗我明,只能等敵手優先暴露自己,他們才有出手的機會。 “那就這么敲定了,對了,你緩過勁來沒有。”徐白看向旁邊的楚玉,問道。 楚玉自打進了屋子之后,就一直坐在一旁,也沒有說話,就這么低著頭。 直到徐白說話之后,她才抬起頭,滿臉都是茫然。 “我好像……要突破了。” 徐白:“?” 云自海:“?” “不對,我已經突破了。”楚玉眼中的茫然消失,撓了撓腦袋,接著,一股氣勢在她身上騰起。 比起之前來說,要強大了很多。 “五品了?”徐白嘴角微微抽搐。 云自海看向徐白,意思很明顯,這樣天賦卓絕的人,是從哪里撿來的? 楚玉用力點頭:“經歷了今天這件事之后,我好像看清楚了很多,多虧少爺的耐心指點,否則,我還要在這個境界停留很久。” 徐白抬頭看著天花板,尷尬的笑了一聲:“不要客氣,你也算是天賦不錯了,換成另外一個人,還不一定有這個效果。” 何止是天賦不錯,這天賦,只能說,有其父必有其女。 不愧是升幽王的女兒。 “徐兄,這位姑娘的天賦,當真是一等一的高啊。”云自海嘆氣道:“我在六品境界卡了這么久,直到接手云來府府令,才終于解開心結,步入五品,沒想到一夜之間,這位姑娘就成了五品高手了。” 徐白:“你也五品了?” 云自海奇怪的道:“我雖說沒有徐兄天賦過人,但好歹也是書院的天才,這也很正常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頗為唏噓,想到了以前老師對他說的話。 這個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永遠不要做井底之蛙,要看到更大更遠的世界。 起初,他還以為老師是怕他過于驕傲。 直到見到徐白的那一天后,他終于明白,老師說的話完全是對的。 能打,能謀,還沒有任何優柔寡斷。 無論是性格,或者說是實力,都在他之上。 從那一天起,他就覺得,自己以后還是要更謙虛一點。 當然了,就這一點上來說,徐白本身是不知道的。 如果徐白知道了,他肯定會覺得很好笑。 你就算天賦過人,就算修煉速度再快,能比得上開掛的嗎? 徐白表示,很正常的啦。 云自海有些出神,不知不覺就想歪了一些。 而這個時候,天色已經越來越晚。 “徐兄,既然已經有了苗頭,我覺得陰驛那邊就暫時交給劉二吧,我明天就叫他回來,也算是把你的人,重新還到你手里。”云自海道。 “好,不過這段時間的生活,你可不能收我的費用。”徐白笑道。 楚玉左看看右看看,顯得頗為失望:“陰驛多好啊……” 作為一個從小在皇宮中長大的女孩,她早已經見慣了榮華富貴的生活,像陰驛那種生活,才是她最好奇的。 徐白見到楚玉的樣子,拍了拍楚玉的腦袋:“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把自己的想法露出來,至少臉上的表情,不要表現出來,或者說表現出相反的表情,從現在起,你高興就變成難過,難過就變成高興。” 楚玉滿臉問號,不過徐白已經放話了,他只能照著做,努力扯出一個笑容:“好開心耶。” 徐白:“……” …… 府衙內,眾人正在商量著。 遠離府衙的陳家,此刻,正有一個穿著粉紅衣服的妖媚女人,看著天空中的月色。 她手上握著一個木牌,木牌正在逐漸化作灰盡。 這是暗樓成員的銘牌,只要成員死亡,銘牌就會化作灰盡,而這銘牌的持有者,就非常有講究了。 比方說,她和鬼柒現在互相知曉,那就只有他們兩個互相擁有對方的銘牌,其他人沒有。 其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其他成員的安全,而現在鬼柒的銘牌沒了,也就是說,鬼柒死了。 “我就知道會玩脫的。”紅粉嘆了口氣,妖媚的眼睛看向一處黑暗。 “來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