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有軍令在身,她也不敢再懈怠。 徐白笑了笑,習慣性的摸著楚玉的頭,道:“長大了啊。” 想起之前還在和自己學習的楚玉,那個時候還真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現在的楚玉雖然仍舊單純可愛,但在很多時候已經能夠獨立自主。 楚玉被徐白這么一摸,臉色有些發紅,跺了跺腳,拍開徐白的手,道:“大了就不能再摸頭了,以后都不能摸頭,你要把我當成一個大人。” 說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臉色發紅的就跑了。 徐白滿臉懵逼。 這之前被摸頭不是還挺享受的嗎,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女人心,海底針,搞不懂,搞不懂啊,還是葉梓好,技術也好,也不搞這些小性子。” 想起葉梓,徐白也在想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見,距離她的學習時間還很早,甚至不知道進度如何。 他沒有再想太多,轉身回了自己的營帳。 至于明日是不是要開打,明日再看。 …… 夜越來越深了,黑色的烏云中,月亮深藏其中,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云灑在土地上。 寬闊的軍營里,時不時就有士卒拿著兵器巡邏,有的營帳亮著光芒,而有的營帳已經熄燈休息。 徐白還沒有睡覺,他看著面前昏黃的油燈,仍然在想著早上發生的事情。 升幽王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他不清楚,但他總感覺今晚上得發生點什么。 明日就要開拔,打是不可能打的,那今天晚上應該是一個必要的時間點。 徐白也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他有了這個猜測之后,暫時不休息也沒什么。 進入蛻凡境之后,對于他來說,十天半個月不休息的,也沒有多大影響了。 營帳外面,時不時的有人路過,那是正在巡邏的士卒。 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升幽王的軍營守衛極其森嚴,這還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守著。 徐白看著時不時晃動的人影,用雙手枕在頭上,就這么靠在椅子上。 他突然覺得,邊關的生活充滿了一些特殊的新鮮感。 畢竟像現在住在營帳里,他還從未體驗過,當然了,這種新鮮感也只是一時的,如果住久了之后也會膩的。 這么想著,徐白換了一只腳,把右腳放在桌角上,翹在桌面。 當他剛剛把腳換了之后,突然聽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聲音。 “有腳步聲。” 這腳步聲極其細微,但卻和那些巡邏的士卒完全不同,巡邏的士卒每走一步,都是光明正大的。 但這腳步聲卻偷偷摸摸的,就仿佛墊著腳走路的貓。 現在正是關鍵時期,誰會墊著腳走路? 徐白聽到這聲音之后,嘴角微微上揚,他似乎有些明白,升幽王是做什么了。 神魂開始擴展,片刻之后,這片區域已經籠罩在他的神魂之下。 徐白能夠通過神魂看到,在偌大的軍營里,不遠處的一處空地上,正有一道虛影微微閃過。 虛影出現之后,很快便遁入周圍的空氣,如果是尋常的時候,還真不容易發現。 這是一個極擅長隱匿的高手。 如果不是徐白聽到了腳步聲,他也不會用神魂去觀測,如果不用神魂觀測,就連他也發現不了。 今晚上徐白本身就特別戒備,畢竟發生了那件事情,他已經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所以這才有所發現。 “看來這升幽軍,也不是鐵板一塊,升幽王今天的異常,估計都是為了這個吧。”徐白心頭想道。 他沒有繼續坐在位置上,而是抬起腳,緩緩走出了營帳。 剛一出來,徐白就碰上了巡邏的士卒。 不過這些士卒也清楚徐白的身份,此刻見到徐白出來,他們并未覺得有什么不同之處,看了一眼便離開了。 徐白沒有交流,而是朝著虛影消失的方向趕去。 在神魂的籠罩之下,他能夠感覺得到那一抹微不可察的異常,已經出了軍營。 徐白沒有驚動,悄悄的跟在后面。 不多時,他已經與那道虛影的距離越來越近,可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到那道虛影停了下來。 很快,前方不遠的地方發生了一陣騷亂,有喊殺之聲傳出,非常細微,但徐白聽到了。 “果然如此,原來做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就是為了讓魚兒上鉤。” 徐白施展神行破九轉,化作一道虛影,飛快的接近。 很快,他便來到了喊殺聲傳來的地方,就看到一個穿著鎧甲的男人,正被一群士卒圍著。 而這群士卒領頭的,便是早上那個被刺瞎眼睛的將領。 將領的眼睛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竟然長出了新的眼睛,但這世界本來就有很多神奇的行當,有這種情況也是正常。 被圍著的人身上帶著傷,手中拿著一把彎刀,憤怒的道:“王洲,論起職位來,我在你之上,你竟敢派人偷襲我!” 王洲讓手下的人不要放松戒備,把周圍圍了個水泄不通,這才露出笑容:“狐貍終究是會露出尾巴的,包括大越國的暗樓。” 暗樓? 徐白躲在一旁,聽到這兩個字之后,感覺有些熟悉,仔細一想,便知道自己曾經也遇到過。 暗樓和監天司很像,是大楚國精密的情報機構,也是和監天司有同樣的職責,但卻更廣,甚至服務于軍隊。 暗樓的人不僅僅管著大越國的江湖,還負責暗殺刺探埋伏,以及當探子。 現在看來,這個被圍著的將領似乎就是暗樓的人。 王洲的話已經把事情挑明了,被圍著的將領臉色變得極度難看,顯然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將領似乎想到了什么,臉上露出驚駭欲絕之色:“鬧出這么一個大動靜,還說要和大越國開戰,難道就是為了引出我們,王爺好計謀啊。” 我們,們? 徐白摸了摸下巴。 聽這意思,看來不止這一個軍營,包括整個邊關的軍營,都在發生著類似的事。 那就證明他早上的猜測沒錯,所有的一切,都是升幽王為了拔出釘子。 這釘子為什么要現在拔出來,徐白猜測,肯定還有更重要的事。 現場,那個將領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之后,露出慘澹的表情。 他說的話沒有人回答他,現在已經沒有活路了。 王洲嘆了口氣,道:“你也是跟在王爺身邊的老人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是你,究竟有什么利益能夠讓你背叛?” 將領聞言,慘笑道:“這世界除了利益之外,還有其他的,暗樓付出了這么多,把我送進來,必定有可以把控我的地方,王爺確實對我很好,可惜了,終究不是一路人。” 在這個將領說話的時候,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流出。 將領的臉色便成了青紫色,這是中毒的征兆。 都是在邊關混的,也都是軍陣之人,他當然明白被一群士卒圍著代表著什么,根本就不可能跑得掉,還不如盡早死了。 “這樣……我的家人也不會死了,至少我是為了暗樓而死的。” 將領痛苦的倒在地上,用手抓著地上的泥土,指甲都被抓得脫落下來,這毒藥并不好受。 他雖然臉上帶著痛苦,但眼中卻有著遺憾之色。 “王爺待我好,但我逼不得已啊,若是有來世,我沒有了這么多負擔,只愿為王爺多殺兩個敵人。” 將領等目光漸漸變得暗澹,青紫色的臉龐逐漸僵硬,很快便沒有了生命氣息。 王洲冷冷的看著這一幕,道:“帶走。” 幾個士卒走了過來,將尸體帶走,很快,這群人便消失在原地。 徐白一直沒有現身,默默的看著這一幕。 等到人群消失之后,他才轉身回到了軍營。 不過他并沒有回到自己的營帳,而是前往了升幽王住的地方。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