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這些東西被他請上身之后,竟然活生生的讓他從體內(nèi)抽離,灌注到魚的體內(nèi),才養(yǎng)出了那一池子的魚。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一池子的魚,也在慢慢變化成了念神。 “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是個天才,至少在我看來,能夠在資源枯竭的時代想出這樣一個方法,雖然夠惡心的,但至少活下去了。”徐白心頭想著。 當然了,這也只是一個念頭,他只是稍微想了想,便不再去多想這些事情。 將腦海中的想法打散,徐白放下了這本書,又拿出了白衣高帽人高關(guān)給他的人皮。 既然時間還早,那就繼續(xù)肝一肝,抓緊時間。 看著手中的人皮,以及上面的細小文字,他雖然看不懂,但感慨良多。 對于高關(guān)這個人,徐白一直覺得,這是一個值得佩服的人。 在那個資源枯竭的時代,依然秉持著心中的信念,還在走著以前的路,不畏生死。 甚至在即將變成念神之時,還去對付那個老瘋子,最后死在老瘋子手中。 怎么說呢……如果在那個時候,換作是徐白,徐白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會不會如高關(guān)一樣做。 或許這天底下的絕大部分人,也都會如同那個吃人的老道士,或者是鲹那樣,不會再用以前的活法了。 所以高關(guān)給他的這個人皮,讓他幫忙把收尸人這個行當傳承下去,徐白是答應(yīng)了的。 做了這么久的生意,他沒有談交易的次數(shù)很少,這便算是其中一次。 不過這上面的文字實在是看不懂,他也只能靠進度條學習。 到時候?qū)W完了,再把人皮交給大楚國的皇帝,讓他幫自己把這個行當傳承下去,想必以自己的面子,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 當然了,或者自己找一個合適的人親自傳授,也是一樣的效果。 “先肝了再說。”徐白想著,繼續(xù)盯著上面的進度條,開始肝了起來。 卡察卡察,吃著零食的聲音仍然在響起。 影月就這么一口一口的吃著,背對著徐白,根本就沒有轉(zhuǎn)過來的打算。 時間漸漸流逝,轉(zhuǎn)眼之間,一晚上過去了。 …… “呼……呼……” 不遠處,影月蜷縮在椅子上,雙手抱著膝蓋,輕輕地打著呼嚕。 由于抱著膝蓋的原因,腰后面有一抹弧度從下方出現(xiàn)。 徐白一晚上沒睡,被這呼嚕聲折磨得受不了。 美女也是要打呼嚕的嘛,再美的美女,她也是要拉屎放屁的。 以前徐白為什么單身? 他經(jīng)常就在想,很多人喜歡圓潤的臀部,但那玩意兒也是要拉屎放屁的,這或許是他單身的原因。 “醒醒,醒醒。”徐白走到面前,面無表情的道。 影月聽到聲音,迷迷湖湖的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發(fā)現(xiàn)是徐白之后,啊的叫了一聲,雙手護在胸前。 這副模樣,就好像徐白占了他便宜似的,但徐白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別裝了,精得像個狐貍一樣,還裝什么天真可愛?”徐白面色平靜的道。 這個女人看似天真單純,并且和他在一起時,把自己扮演成了一個吃貨。 但他心里面很清楚,事情絕對不能看表面。 如果這個女人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或許這一切是真的,但別忘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如果像這樣的性格,能夠在影樓里生存嗎,甚至能夠逃得過暗樓的各種搜捕嗎? 答桉是否定的。 所謂的天真單純,估計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 “到底還要多久,你們的死士才能準備好。”徐白道。 這不是用疑問句問出來的,而是用肯定句,表明自己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影月迷迷湖湖的從椅子上起來,揉了揉纖細的腰,愁眉苦臉的樣子,眉毛都皺成了一團:“我也不知道啊,我在等消息,不然你以為我天天在這里干啥呀。” 徐白想了想,道:“我再給你最后一天時間,你當時和我說的是十天,但我覺得時間太長了,如果不行的話,我就直接走了。” 事情越拖得久,就越麻煩,徐白知道。 當初約定的時間是十天,但他經(jīng)過這幾晚上,仔仔細細的想了之后,這里面還是有不少風險的。 所以如果明天還辦不了,那就別辦了。 至于怎么得到消息,大不了將足跡踏足整個大越國,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找,他又不去惹事,也不怕事情找他。 影月聽到這話,眼珠子咕嚕嚕地轉(zhuǎn):“那我聯(lián)系一下。” 說著,她從腰間拿出一塊玉牌,用手指在上面按著,接著閉上了眼睛,過了片刻之后,睜開雙眼。 “吶,經(jīng)過我的再三催促,上面同意了,明天就派死士過來,到時候這四個人就可以先殺了,就說是為了抓這個死士,付出的代價。” 她雙手叉腰,一副全是自己功勞的表情,昂著小腦袋,滿臉的驕傲。 可下一刻,她發(fā)現(xiàn)脖子一緊,自己被徐白提了下來,不由得慌了。 影月手腳并用,但抓不住徐白,只能將白皙的手放在徐白的胳膊上,滿臉驚訝:“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你要是想干那些事情,就會得罪影樓,你真要忍不住,我可以去勾欄給你找兩個姑娘。” 一邊說著,還一邊楚楚可憐地盯著徐白,那副小表情,就好像徐白要欺負她一樣。 徐白冷笑道:“我對一塊平板不會感興趣,我現(xiàn)在想告訴你的是,不要給我耍小聰明,你應(yīng)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 怎么可能這么簡單,就能夠輕易把時間推往前面,徐白想來,影月肯定在其中做了手腳。 平板? 影月習慣性的無視了后面那句話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松開了手,托在自己的胸前,用力往上面托了托。 一陣晃動。 “我平?”影月愕然道。 “說重點,注意后半句!”徐白滿頭黑線。 影月執(zhí)拗的道:“你先說我平不平?” 徐白嘴角抽搐:“我真想把你腦袋擰下來。” 影月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如你所猜的,是我故意延長的時間。” “但這都是為你好,我們得到的情報,距離上次這個分部和其他人溝通,隔了不久。” “如果短時間內(nèi),你就拿到一個死士,會引起懷疑的,所以推遲一下也好。” “我怕說出來,你的性格太急,又不同意,所以這幾天一直在這里陪著,如果真的是明天,時間也夠了!” 在徐白的壓迫之下,她只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徐白松開手,道:“不錯,還算能自圓其說,那就明天吧。” 既然解釋清楚了,他也沒有動手的想法,早點把事情解決,早點拿到甲等消息,他就早點回大楚國去,敲那些異姓王的竹杠。 在那邊才算是真的自由自在,那比起在這邊更好,這邊還要隱藏身份。 影月撇了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已經(jīng)有了手印。 這個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下手也太重了。 這么想著,影月又背對著徐白,開始卡察卡察的吃零食。 徐白也不再理她,照常看著手中的進度條。 …… 大楚國,京城,摘星樓。 穆總司看著面前這個老人,臉上露出苦澀之色,非常無奈。 “老魏,你真的要信我,我這輩子騙誰也不能騙你啊,我怎么可能讓徐白置身于死地?” “你可是宦官之首,是陛下的近臣,不能夠天天守在我這里。” “再說了,你就算過來喝茶,也不至于把我手下的人打成這樣吧。” 在穆總司前面,魏公公澹定地拿起名貴的茶杯,喝著其中的茶水。 而在魏公公身后,躺了七八個實力強大的人,這些人都是超凡境界。 不過,這些人的身上都帶著傷,顯然是魏公公打的。 “咱家要來你這里做客,他們竟然說這里是禁地,你說,以你和咱家的關(guān)系,存在禁地這個地方嗎?”魏公公放下手中茶杯,澹澹的道。 換源app】 穆總司搖了搖頭:“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境地,當年那一戰(zhàn)要不是你的話,我可能早就沒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落下了如今……” 剩下的話他沒有說,顯然,是擔心觸及到魏公公的傷疤。 “咱家早就不在乎這些了。”魏公公又給自己倒了杯茶:“現(xiàn)在咱家只想要你一句承諾,你只要給了,咱家就直接走。” 穆總司問道:“什么承諾?” “保徐白無恙!”魏公公緩緩道。 穆總司的表情變得特別怪異:“老魏啊,咱們之間這個層次的人都在流傳,徐白可能是你的私生子,他該不會真的是吧?” “啪!” 茶杯破碎。 魏公公站了起來:“有些東西不能亂說,舌根子也不能亂嚼,咱家和徐王爺之間,是亦朋亦友的關(guān)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