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湯姆看著眼前的大不列顛代表,越看越冷汗直流,心中不由得贊嘆: 這就是大不列顛嗎? 這就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臣服于資本的國度嗎? 這就是維多利亞時代的“新時代”外交政策嗎? 大不列顛代表則是一直微笑,等待著湯姆的回應。 湯姆再一次看向手中的維多利亞女王的親筆信。 里面赫然書寫著女王的祝詞,祝賀自己的孩子與墨西哥位持有者喜結良緣。 這份信中沒有對雙方名字的說明,甚至都沒有性別的點明,沒有日期的標明。 這封信相當于告訴湯姆,只要你愿意與大不列顛合作,大不列顛甚至愿意讓女王的孩子與“墨西哥皇帝”聯姻! 這“墨西哥皇帝”,是你湯姆自己當,還是扶持傀儡,大不列顛方面表示都無所謂。 坐在主座上,身體靠在椅背上,放松身心,思索著這份“大禮”。 真是好有大不列顛的風范,這封信在歐洲王室中,也只有大不列顛的維多利亞女王能寫會出來,會寫出來,可以寫出來。 湯姆在思索這封信背后所代表的政治“角力”。 大不列顛的漢諾威王室已經是資產階級與保守派妥協出來的“花瓶”了,而且這種制度讓大不列顛蒸蒸日上,最終成為“日不落”帝國。 相比于歐洲大陸的傳統保守派,大不列顛的保皇派甚至都習慣于用大不列顛的漢諾威王室不切實際的“威望”、“血統”等換取真正的利益。 反觀歐洲大陸的保守派,哪怕是自譽為革命之鄉的法蘭西,其中的保皇派還是力所能及的維護王室權威,將皇室以及貴族們的“榮耀”與“權威”看的無比重要。 大不列顛與歐洲大陸在貴族方面這一系列的差異的根本原因,是大不列顛資本家中,出身封建主的資本家比例高于歐洲大陸的平均水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