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線天酒樓是半年前剛辦的酒樓。雖不知背后東家,可,能在盛京最繁華地帶,一口氣盤下四家緊挨著規模皆不小的店鋪,全部打通,裝潢。就知其不簡單。 人來人往,生意異常紅火。 盛京有頭有臉的權貴都愛來此。 雅間內。 顏宓規矩端坐,她有些拘謹,甚至不敢看對面之人。 她出門需要報備,顏桉在外生事,阿娘舍不得怪罪,便將火氣全撒在她身上。 ——“哪家女娘如你這般,整日往外跑?規矩都學狗肚子里了?沒一個是省心的!” 可也不知怎么了。 平素最是功利的阿爹出面了。 ——“你管她這么嚴做甚!有這個功夫不如管管你那只會惹事的好兒子!宓姐兒最是乖順,平素嫌少出門!到你嘴里怎么就整日往外跑了?母親她老人家都不曾拘著她,怎么,她前腳剛去道觀?,你后腳就為難宓姐兒不成。” 顏提督放話。 ——“打今兒起,她要出門就出門,這些小事沒必要驚動母親。我這里允了。” 顏宓無疑是驚喜的,可阿爹卻將她帶到書房。異常慈愛的問。 “宓姐兒,你老實回話,可是去見謝珣?” 她不會撒謊,一時間有些無措。袖下的手攥起。 就聽顏坤道:“阿爹愧疚多年,偏偏謝家人從不愿見我。更視我為仇敵,這么些年了,兩家恩怨還未放下,謝家子行事乖張,多次對阿爹出言無狀。他若欺負你了,你就忍著,這是咱們顏家欠謝家的。” 他惆悵,不由念起了謝芙。有過片刻的恍惚。 “若當年不出事,她該為我顏家婦。” 顏宓聽著有些抵觸。 她不知是顏坤自詡深情輕浮了謝家女,還是抵觸他說謝珣乖張。 明明,那是個極好的少年郎。 兩家的事,謝珣從未怪到她身上。 早些年。他曾說。 “禍不殃及無辜。” 他也曾撇開臉說。 “抱歉,我不厭惡你,但實在不喜顏家人。” 她明白的。 所以,她戰戰兢兢。每次見著謝珣就繞道而行。 可有一回,她不慎踩著裙擺摔到地上。也是他臉色不好的把自己扶起來。 “跑什么,我是能吃了你?” 顏宓知道,謝珣其實對她是那種很有分寸的好。 故,謝珣越如此,她就越羞愧。 替顏家羞愧。 就如眼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