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吟風頌月最近已經鎖定了一批銜月宗的叛徒,他們把持著銜月宗最大的碼頭生意,如此肥差難免會生出二心,沈玉凝原本就想用孟棠做餌誘他們現身,結果還沒做好計劃孟棠就自己跑到碼頭來當誘餌了…… 萬一這些人趁此機會對他下手,那簡直…… 「宗主今日就不該給他們賞銀子,年底這幾個月一直不太平,咱碼頭上的生意也不好做了!」其中一位堂主重重嘆了口氣:「這些個弟子活沒干多少,銀錢倒是拿到手軟!」 吟風沒好氣道:「年關發銀子是我們銜月宗歷來的規矩,哪能因為今年生意不好就壞了規矩!」 其中一位腦滿腸肥的胖堂主道:「宗主年輕,立這樣的規矩就是在養刁他的嘴!將來若有一個滿足不了就立刻給你翻臉!」 「怎么?你對本宗主的立的規矩還有微詞?」 「哪敢有微詞,不過是怕宗主被小人蒙蔽,提點一二。」 「放肆!」吟風怒斥:「提點宗主?伍堂主真是大言不慚!」 「吟風頌月,」那伍堂主揉了揉自己的胖肚子咧嘴笑道:「宗主如今武功盡失,我勸你們二人也少在這里狐假虎威,趁機另擇賢主說不定還能留存性命!」 話音剛落,便見大船上的眾人紛紛亮出兵器,其中幾位堂主已經被刀劍抵在了脖子上。 「伍堂主!你這是做什么!」四山堂堂主馬梅還沒反應過來,本想將脖子上的劍推開,誰知那劍又迫前一分,直接刺破他的皮膚,他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有人要造反! 沈玉凝一凜,悄悄往前移了移,擋在了孟棠身前。 跟著伍堂主的那幾個堂主也都嘻嘻笑了起來,其中一人說道:「宗主,在銜月宗創立之前,咱哥幾個在老君河跑漕運都跑了幾十年了,無論是運貨還是管人,那經驗可都比您豐富啊!您可不能不聽老人言!」 孟棠冷笑:「經驗豐富到連一家五口都養活不了,為了借貸,給惡霸提鞋?」 「你!」 又有一人怒斥:「你不就是憑著孟朝暮的庇護才能在君北作威作福嗎!如今孟朝暮死了,你已是喪家之犬,我看你還能有什么能耐!」 「五年前,帶著十艘大船投奔銜月宗,在本宗主面前學狗吠的人,不是你?」 「你!」 那人臉色青紅一片欲要辯解卻被伍堂主拉了一把:「你跟他廢話什么,他如今沒了家世,沒了武功,還不是任你我拿捏!孟棠,你若老實聽話,這銜月宗宗主還是你,可若你不聽話……」 沈玉凝見他比劃了一個殺的手勢,自己暗中扣緊了袖中機關。 孟棠卻依舊氣定神閑:「廢話可真多。」 「你當老子是在跟你說笑嗎!死到臨頭還在這里擺什么宗主的架子!」 「死到臨頭的可不一定是誰呢!」頌月話音一落便吹了一聲口哨。 突然有一隊人馬自外向內的將整個碼頭包抄其中,而碼頭上本來還在專注搬運貨物的銜月宗弟子也在隊長的要求下抄起兵器和包抄來的人對峙。 有些弟子尚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面面相覷。 被刀尖抵住脖子的馬梅不淡定了:「什么情況,伍,伍堂主,你們竟敢背叛宗主!難道你們忘了,當初在這老君河搖尾乞憐,是誰給了你們一線生機!宗主如今遭難,你們不思回報也就罷了,怎還敢做出叛宗之事!」 「馬梅,你——!」 伍堂主話音未落便被馬梅一頭撞了上去:「別叫老子的名字!」 伍堂主捂著出血的鼻子怒不可遏:「你干什么!找死是不是!老子還想留你一命!殺了!給老子殺了他!」 馬梅脖子上 的尖刀眼看要割斷他的喉管,但見一道銀光突的射了過來,「當啷」一聲,那尖刀瞬間被暗器打飛出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