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七 仙門入駐(求月票)-《福德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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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蘭心領悟枯榮,生機,也體會到了時間的孕育,只是甲木有年輪記載,乙木很多時候卻是生生滅滅,以另外一種方式存續。
只是大陣開啟,并沒有牽動九州法則,幾人都只是借此環境回憶當初秘境和九洲法則交互之時所觀到的法則。
類似于情景再現,這個東西就是如此,一回生,二回熟,幾神還真還原了出來,并以此體悟到了一些玄玄妙理。
“衣裳已經做好了,蘭心神女,火神娘娘,黃天神子,可要試試?”曹昴的侍女托著一個漆凋的托盤來,上面已經放著幾件上好的衣裳。
黃天的也有,小小的一套,上面金絲銀線不說,只看布匹花紋隱隱流光。
這叫黃天想到了魏府君挑選的那些天驕,他們穿著也是這么富貴堂皇,可惜啊可惜,死得不能再死了,成了汪世虎的祭品。
“我還是不能穿著這么金光閃閃的為好,我這土黃色的小布衫就夠了,若是穿這么好,生怕別人不知道我沒寶貝似的。”
黃天摸著衣裳,眼里都是喜愛不舍,但最終還是搖搖頭,沒有收下。
灶三娘也摸摸衣裳:“料子倒是好料子,樣式也是好樣式,我是我每日跟著鍋碗瓢盆,財米油鹽打交道,穿著這樣好看的衣裳干活又像什么話呢?”
曹昴笑道:“可以不穿,但不能沒用,總有可以用到的場合。”
年有余也點點頭。
黃天卻吐槽:你怎么什么也點點頭啊。
不過人家侍女花費了精力做了幾件衣服,黃天也不好不收,灶三娘也笑笑:“兩位妹子不必叫得那么客氣,只管有空來我那酒樓吃酒喝茶。”
“時間也差不多了,城皇府已經準備了慶功宴席了。”曹昴算算時間,便喚來了青銅車馬。
在車馬上,年有余就傳音給黃天:“這曹昴太功利了,也太能算計了,我跟著他呆著一起,就覺得不舒服,跟你呆著一起,就安心。”
黃天:你直說得了唄!
說我傻唄,說我憨憨唄。
拐彎抹角的,我還以為你夸我呢。
惠蘭心依然跟著曹昴的兩個侍女一起說話,之前談論琴藝,現在談論種花。
惠蘭心覺得兩個侍女種在宅邸旁邊的花草樣式一般,也照料得不是很好。
黃天覺得說這個不太好,你又不是人家內宅主母,你管人家種什么花草。
還是在我沒看見的幾天,你們倆已經用聊齋速度確定關系了?
黃天搖搖頭,這念頭太過于猥瑣了。
便跟灶三娘討論今晚慶功宴大概有些什么東西吃,廚子的手藝跟三娘比如何?
年有余很快也加入討論,他喜歡吃紅燒大鯉魚,最好是帶著龍血的龍鯉。
黃天想說,我家鄰居就是這么一條大鯉魚,但估摸著年有余不一定打得過。
等著到了城皇府,黃天只想說一句:“好多人啊,好熱鬧啊!”
此時傍晚時分,天色曖昧,曛黃一片,日落遠山,霞彩斑斕,城皇靈境內諸多神靈宅邸光影交輝,便叫人不至于覺得黑暗。
人影拉長,情緣樓卻才剛剛開張,食仙樓的小廝提著一個食盒,跑得飛快,正要去送外賣。
一些晝伏夜出,白天睡覺,晚上才出來活動的精怪也顯現了身形。
各路車馬往來,繁華還更勝白日。
不知覺間,一輪月盤便又掛到了高處。
穿著人類衣服的各類精靈紛紛出現了,也有一些是人類修士。
街角借著昏暗燈光擺著攤子的精怪,此時正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
城皇府前最是車水馬龍。
達官貴人,進進出出,黃天特別注意到了一輛金燦燦的車馬。
“那是大周蒿京都城皇座下行走,估計是在提議紀縣升格事宜。”
大周的諸多縣,有窮的,有富的,窮縣縣令才八品,富縣的縣令能到六品,大周蒿京周邊的縣令甚至可以到五品。
城皇亦是如此,曹城皇之前是七品城皇,如今可以著手升格六品城皇事宜了。
黃天好奇:“這么快?”
“本來沒有這么快的。”年有余道:“但朝中有人就不一定了。”年有余給黃天解釋。
黃天才想起,曹昴之前說過,他還有一個舅公,是朝廷三品大員。
如此真是手眼通天啊。
幾人入了城皇府,只見著里面已經大變了模樣,不復之前威嚴模樣,反而青燈紅燭的,透著著一股喜悅的氣氛。
一些絲竹之聲傳出,隱隱可聽見伊伊呀呀的唱戲文的聲音。
好熱鬧啊!
好多人啊!
黃天坐著年有余的肩膀上,探東探西。
“這幾位便是紀縣的天驕吧!”
只見著一個約莫三十,長髯鳳眼的清瘦高挑道人,背上背著一把劍,不知道是不是在cos純陽祖師呂洞賓。
“貧道青萍山玄晶洞李太吉。”
黃天了然,估計是來混個眼熟的。
曹昴跟著他聊了幾句,那李太吉便表明來意,說些什么天人合一,安仁居道之類的話,又隱約表示自己地仙門派有秘術可以培育靈境為福地什么的。
還隱隱指出丹鼎派封泥觀喜歡不光煉制草木丹,還會煉制金石外丹,污染很大。
蜃宗需要養蚌,會把大量良田化作湖泊,前期投入巨大,后期也很難改善地形之類的。
等著李太吉之后,又見著了蜃宗的女修士,據說是掌門之女,名為練霓凰,聽著名字像是瑪麗蘇大女主,穿著一身白紗,戴著螺鈿的飾品,端莊又大氣,待人接物又十分得體,并且委婉表示,如果蜃宗能入駐靈境,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看得黃天有些目瞪口呆。
封泥觀也派出了……一個老頭,老頭是煉丹大師,一百三四十歲,仙風道骨,說自己可以煉香火丹丸,其中還可以夾雜神性,之前已經煉過多少多少丹丸,某某大神也請他開爐煉過丹。
香火丹丸,不是草木丹丸,不是金石丹丸,也不是元氣丹,血肉陰丹。
香火乃是眾生信念所化,其中又夾雜著各種欲念。
念頭一物,無形無質,以香火承載,才可顯形真性。
一般只有高位神靈才能處理香火,其中又以財神最勝,因此以香火凝做銅錢,金銀模樣。
香火凝聚丹丸,則是另外一種手段了,可以給神靈直接提高實力,特別是后天神靈。
曹昴一直都十分客氣,沒有胡亂答應下來。
黃天覺得這份待人處事的氣度自己就學不來。
但好在很快便穿過了各種想要結識天驕的神靈,修士,精怪……
全是曹昴出頭,可謂是過五關斬六將。
管你是以利誘人還是以色侍人,又或者二者都有,曹昴一律是油鹽不進。
很快便到了宴會主場,但黃天所見,曹城皇卻不是坐著主位,反而是一個約莫二十七八,十分年輕的青衣儒生,坐著主位上,面前一張桉幾,烹煮的是大周八珍。
淳熬、淳母、炮豚、炮牂、肝膋、熬、漬、搗珍。
各自用銅器裝著,還冒著熱氣。
喝酒用的也是爵,而不是杯子之類的瓷器。
左右各有兩列,也是席地而坐,各自面前有一張桉幾,其中曹城皇便在其中。
中間則是舞姬,各自起舞,似乎也是十分正式的祭祀禮樂,共有八個,足已用翩若驚鴻,婉若游龍來形容了。
再一側角,再側便是編鐘,石罄,塤,笛,古琴,等等,都是由專門樂師演奏。
黃天聽著這曲樂,只覺得心中煩憂,紛紛忘去,只有快樂和滿足,幸福感爆炸,國富民強的感覺。
再看那舞蹈,也是盛世驚鴻的感覺,并不露這露那,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要非要給個形容,就是國泰民安,一片祥和,河清海晏。
年有余傳音道:“這不會就是新來的府君么?怎么親自來了?”
“我哪知道。”黃天想著以后點化出來了許多草木妖精,也可以給他們排練排練,自己在山上也可以借著奏樂接著舞。
“哈哈哈,站著那里干嘛?”只見著那府君道:“快些上座,就等著你們幾位主角開宴呢。”
“我等來遲,失禮了,還請府君責罰。”曹昴直接開口認錯。
“是我來得突兀了些,我聽聞有宴會,便不請自來了。”府君微微笑。
曹城皇卻暗道: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不是在挑我的毛病,說我不請他,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親自過來敲打我?我要不要解釋呢?解釋了就是不服氣,就是對著干,狡辯,硬頂府君面子,不解釋就是默認了我不把他放在眼里,所以沒有請他……
算了,不管了,我這個侄孫兒八面玲瓏,福蔭深厚,便由著他破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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