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怎么是你,你不是去天庭了么!”黃天一哆嗦。 “呵呵,小家伙,夠聰明啊。” 黃天連忙道:“我就說張伏龍十分講義氣,一諾千金,您是張伏龍的祖父,他的一切美好品格,肯定是您的言傳身教,不如把我放了吧。” 張胤真似笑非笑,那倀鬼顯露出笑面虎紋,十分乖張邪戾:“倒不是為了息壤,小千級數的息壤,是為了你啊。” 黃天一驚:“為了我?您別開玩笑了。” “我不過一個三無毛神,沒背景,沒勢力,還窮。” 張胤真笑呵呵:“看來你還不知道你的身世。” 黃天一念:我的身世?這老白虎莫非是知道什么? 張胤真開口道:“大概六年前,本君忽然感到一陣滔天氣勢,有無窮威壓,一閃而逝。” “當時本神前去尋找,結果只看見了你出世。” “……” 黃天冷汗一出,終于知道觀卦是什么意思了,不是自己在小心觀察,而是這位在觀察自己啊。 云從龍風從虎,虎又為山君,風地觀,這卦象是在告訴自己被人盯上了啊! 而且是一直被盯著…… “本君尚且不知道有沒有危險,便觀察了你幾年……” “得知你被選入靈境,便叫我那孫兒與你近距離接觸一番。” “可惜我期間另有奇遇,被白虎星宮的星君看上,本來想要晚些再把你收割的,可你成長得太快了,叫人忌憚……” “那種存在的精血造化出來的生靈,定然是有其傳承在身上的……就算沒有,把你的神道真種挖出來,看看源自大神的神性,又是承載何種大道,雖然只是一枚大道種子,但也足夠了!” “就算大道與我不合,但只要李代桃僵,成為那位的子嗣,便也能得逆天改命,得一份源源不斷的氣數!” 平分氣運之法,其中有三,一為結為夫妻,夫妻一體,二為結為兄弟姐妹或者認干爹,收義子,三是取而代之。 張胤真從一開始就看見了黃天體內的神性粗壯十分,更勝尋常神祇百倍,別人是牛毛粗細,黃天是如同毛線一般粗。 第二便是黃天生而知之,智慧異常,知道要學習,要進入體制內,而且十分謹慎。 這叫張胤真覺得黃天必然有血脈傳承。 第三便是黃天運氣好得出奇,分明是要對黃天不利的蠻荒洲修士,結果硬生生飛出一個龍子來幫其擋劫。 不過毛神級數,就能進入秘境探索,獲取好幾種先天法器,要是實力再次提升,氣運再次勃發,那必然會一飛沖天。 這股氣運,是隱而不發,但只要時機對應,便會慢慢挖掘出來…… 張胤真終究還是忍耐不住自己的貪心,開始設局,無論是程奎,還是玄晶洞劉作苓的死,還是五帝金丹法門,又或者是其他…… 甚至張胤真還和天妖洲那邊有一定聯系。 不過,能去天庭,雖然只是一個座騎,那也是再好不過了。 黃天已經毛骨悚然,好在自己只是捏的一個化身,這個老白虎真真身也不在這里,只隔空控制著本命倀鬼。 外面那些想要煉制五帝金丹的,自認為是葉天帝傳人的,都只是這個老白虎設計的背鍋的。 等著曹城皇找來,黃天已經被挖走了神道真種,抽干了氣運氣數,這些東西自有辦法送到天庭他手中,一切因果,便都和他無關了。 這些算計,有的布置在五年前,有的不過是最近才布置,但一起發作起來,才有如今的效果。 張胤真將黃天從籠子里抓起。 正要褫奪黃天的神道真種。 突然面色一變:“假的!” 黃天哈哈大笑:“饒你奸滑似鬼,今日也算計不成。” 張胤真面色仍定:“假的又如何,哪怕只拿了你一道神性,老夫也有辦法對付你。” 然而黃天面色微微一變,哈哈大笑:“老東西!你的事發了!” 只見著外面轟轟亂響,好似炸雷! 一頭都天神魔,和著一個企圖修煉五帝金丹的修士斗法。 這斗法聲響引來了城皇等一眾來尋黃天的神眾。 “好膽!” 而另一邊,張伏龍面沉如水,也往此處趕來,昨日黃天將小百靈派出,給張伏龍寫了一封信,信中寫明: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既舍不得寶物,當日既說明,何必現在來謀害小弟性命? 張伏龍繼承祖父家業,成為福地之主,位合七品神山,實力等同地仙,治下山民數萬,如何會舍不得息壤。 見黃天此信,便有些發怒:“小兒嘴臭!欺我太盛!簡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虧得他手底下從神提醒:“那黃天乃是向少君求助呢,只怕少君不來,故用此激將法。” 張伏龍生氣歸生氣,但腦子運轉不差:“定是他以為我走漏了消息,所以試探于我。” 當下又一念:“我從未與人說過,除了祖父,但祖父對此也是贊同。” “別人只道舍小取大,卻不知道舍大取小的智慧,我得鎮山,那處大千世界殘破之氣運,最后基本落在中央鎮山處,我以息壤換之,看似吃虧,其實好處無窮。” “不過祖父也說,可取三可取四,無需只取其一,息壤和鎮山都該與我有緣,但我沒有一開始先下手為強,不然直接殺了地靈黃天也不會生出這么多事情來。” 張伏龍暗暗搖頭:祖父理念有失偏頗,隱隱入魔,不夠堂皇正道。 隨后一念:“我沒有算計小黃天,那就是祖父算計的了,糟了,祖父這是要給我上一課啊!” 于是張伏龍急急忙忙出發趕來。 張胤真感應到自家孫兒氣息,微微皺眉:“他這臭小子摻和進來干嘛?” 黃天道:“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我當時以為你是要奪我根基,成就你的孫兒,沒想到,你連你孫子也算計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