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初靜,周圍的蟲子正在賣力的歡叫。 在這片靜謐祥和的山腰上,銀白的月光灑落在地上,顯得周圍非常的孤寂。 或許就連天上的嫦娥都能感受到,這里即將發生一件震動天下的大事情。 鄭彤坐在那張珍貴的黃花梨木椅上,這張椅子是他死去了五十年的爺爺親手送給他的。 他還記得爺爺說過一句話:“鄭家就靠你了,一定不能讓我們的心血付之東流!” 隨著耳邊回蕩著許燃那帶著玩味,嘲笑的聲音。 這一刻,鄭彤下意識的從那張代表傳承的椅子上起來,緊緊握住話筒的手也開始緩緩的松開了。 他知道許燃就在附近,也知道是想要邀請他出去。 一切的言語顯得蒼白無用,索性什么都不回應,讓許燃在那等待吧! 許燃用望遠鏡觀察著鄭彤的舉動,看到他放下了話筒時,就掛掉了電話了。 然后通知周圍的保鏢們嚴陣以待。 他覺得鄭彤會狗急跳墻,孤注一擲的。 果然,許燃剛掛掉了電話。 在望遠鏡的視野中,鄭彤起身走到了書架上,拿起了一本書籍。 書籍中間的空的,里面有個無線電。 見狀,許燃立刻讓人打開了信號屏蔽。 但還是慢了一步。 那個無線電是衛星電話,以許燃現在掌控的技術很難在短時間內計算相應的頻率。 結果還是讓鄭彤通知到了外面。 不過,許燃并沒有覺得意外。 如果鄭彤那么輕易被他搞定了,那就不會壟斷港島那么多年了。 秉著看戲的心情,許燃就坐在車上等著。 想看看鄭彤會不會去把掛在門口的鄭智能救下了。 別墅里的保鏢早就被許燃派人潛伏進去搞定了。 所以鄭彤如果想要救自己的兒子,勢必會親自動手。 黑暗的夜晚,唯有一間別墅打開了所有的照明設備。 哪怕在遠處,單憑肉眼都能看到別墅的大門口上掛著一個正在蠕動的東西。 不知情的會把那個東西當成咸魚。 而知情的卻早就躲得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會被牽連到。 不過,許燃哪里會讓別人有知情權,就連鄭智力現在也被隱瞞在鼓里。 沒錯,許燃今晚出發前,在刻意帶著一輛貨車出門。 那輛貨車里就裝著一個大鼓。 鼓里面分為兩邊,一邊裝著鄭智力,他是自愿進去的。 另外一邊裝著個鄭智恒,不太情愿,所以就躺在里面睡著了。 鄭彤在書房內糾結了幾分鐘后,便拄著拐杖走出去。 別墅有電梯,但他卻刻意的走樓梯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想要拖延時間。 畢竟剛才的無線電內容只有他一人知道。 當鄭彤站在別墅門口,目光朝著四周掃視,沒有發現半個身影,便大聲喊道:“許燃,我出來了,你到底想怎么樣!” 鄭彤刻意喊出許燃的名字,想讓外面的人也聽到他這里的情況。 可惜,許燃在剛才漏掉了一個無線電后,就讓人啟動了卡車里的回應壁設備。 不管別墅里發生了什么,外面全都聽不到。 這個技術的懵鼓,專門為了這樣的行動而開發出來了。 許燃坐在車上,嘴角微微揚起的看著鄭彤在那大喊大叫。 他也聽不到里面傳來的聲音,只是能通過望遠鏡看到鄭彤的行為舉止好像已經快要崩潰了。 “衰仔許燃,這個做我孫子都嫌小的家伙,有膽子向我動手,為什么不敢出來!” 鄭彤足足罵了幾分鐘,也不見周圍有什么動靜。 知道自己再罵下去也沒有任何作用,搞不好被許燃當成傻姑看待。 既然許燃沒有任何動作,鄭彤便拄著拐杖,一步一步的朝著門口懸掛著的鄭智能走去。 當他看到了臉上毫無血絲的鄭智能時,心里微微一疼。 不管怎么樣,這也是自己養了幾十年的兒子。 他那幅樣子,簡直比殺了還要慘。 “衰仔,老豆老了,沒能力救下下來,你就掛在上面反省一下,為什么會被掛起來!” 這時候,鄭彤咬牙一狠,開始顯露自己的超然的演技了。 他掌控著一間市值超過五千億的超級集團。 絕對不能因為假美刀的事情被許燃一鍋端走了。 現在鄭智能已經承受了無妄之災了,那就承受多一些吧! 不然就白白承受了嗎? 反正也沒法找許燃報仇。 “仔,你要錢就同老豆說,點解要去搞那些美刀呢!” 當掛在門口上,心里非常害怕的鄭智能聽到鄭彤這話,頓時眼睛掙得老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