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芬格爾并不很信任帕西,他和施耐德不一樣,施耐德算是校董會的一員,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是站在卡塞爾學院的角度來考慮事情的,但芬格爾是昂熱派的堅定支持者,他只對昂熱負責。 又或者說他是路明非的堅定支持者,至少在路明非身上他看到了足以幫他消滅龍王的力量,加上昂熱正好是路明非的支持者,所以本質上昂熱派與路明非派是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 從這個派系的角度出發,相對中立的卡塞爾學院的教授們,與路明非昂熱關系稍好的一些優秀混血種都是他們可以拉攏的目標。比如楚子航、施耐德他們。 但帕西不是,帕西是服務于愷撒的侍從,身份神秘,實力捉摸不透,愷撒又是加圖索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加圖索家族屬于校董的一員,也是秘黨的重要組成部分,他們的立場很明確,反正絕對是支持逮捕路明非的,至于與昂熱的關系則有點微妙。 如果讓芬格爾分析昂熱的計劃哪一環會出問題,那么帕西就是那個關鍵的不可控油因素。 無論他什么時候反水,背叛他們,甚至是把愷撒一起忽悠到他們的對立面,都是有可能性的。 不久前施耐德把修復核動力艙的問題交給帕西,芬格爾覺得他不牢靠,所以沒有當場暴露自己的臥底身份,等到時機成熟后才跟施耐德打開天窗說亮話。 “但是目前來看帕西還是聽從愷撒吩咐的,你并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施耐德冷靜地說,“而且我們現在在同一條船上,要是他修復核動力艙失敗了,不僅僅會害死我們,他自己也活不了。” 芬格爾嘆氣:“希望像您說的那樣吧,老實講,當時校董那邊讓帕西與愷撒他們在半途上船就很不正常。” 聞言,施耐德也沉默了。 他們本來準備好去執行屠龍任務的只有卡塞爾學院的一批人,結果半途被eva告知加圖索家會派出更多的人手幫助他們完成任務,同時還有更多的資金贊助。 當時的施耐德還沒有想到那么多,不過那時候他知道的內情也少,想不到合情合理。 然而現在結合芬格爾所說的部分秘辛加上加圖索家的不正常行為來看,秘黨的確是有把帕西他們派來“監視”眾人的嫌疑。 “弗羅斯特已經徹底掌握了加圖索家的大權了么……”他低頭沉吟。 之前就有聽說過弗羅斯特和昂熱不對付,一直想要把卡塞爾學院的校董勢力重新洗牌,那么加圖索家族現在明確要對付昂熱的話,很有可能代表著弗羅斯特已經徹底掌管了加圖索家族。 “那可不一定。”芬格爾幽幽道,“昂熱老頭兒更擔心的不是弗羅斯特。” “為什么?”施耐德皺眉。 “因為弗羅斯特雖然和我們關系一般,但他是個執著且狂熱的屠龍者,從行事風格上來看也是直來直往的霸道,凡事能用硬實力碾壓的情況他基本不會玩弄陰謀詭計。” “那校長懷疑的是……” “龐貝?加圖索!” “那個花花公子?”施耐德愣住了,“不太可能吧?他不是號稱加圖索家族最廢物的一代繼承人,被弗羅斯特評價為可能會在五十歲之前死在女人肚皮上的家族恥辱柱。” “或許表面上是那樣的。” 芬格爾扭頭盯著施耐德那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笑了笑:“但昂熱老頭說自己看不透龐貝,也是加圖索家唯二他看不透的人。” “另外一個呢?” “另外一個是帕西。” 施耐德眉頭幾乎擰在了一起,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當中,顯然他還是不太能接受芬格爾的說法,但昂熱的判斷向來很準確。他不知道該不該信一手昂熱。 他不能接受的理由也很簡單,比起弗羅斯特?加圖索而言的話,龐貝?加圖索確實太普通了。 在所有人的認知中,那個花花公子每天都在女人堆里風流,言靈與血統也普普通通,沒什么特色。 而弗羅斯特管理能力強,走到哪里都給人一種威嚴不可直視的上位者風范的感覺,加上龐貝已經有好幾年都把家族大事丟下來不管了,所以現在加圖索家的事情都是由弗羅斯特一個人來處理的。 怎么看這兩個人都不會覺得龐貝是能布下這么大局的那個人,弗羅斯特倒還有那么點可能。 不過也和芬格爾說的一樣,弗羅斯特走的是傳統的霸道風格,什么事情都喜歡用硬實力強行解決。 換而言之,就是腦子比較耿。 要真的是龐貝的話,那就麻煩了,一個在外人面前偽裝成花花公子,然后又在背后設計一層又一層的局,把弗羅斯特和加圖索,甚至整個秘黨與卡塞爾都騙過去,這份魄力與心計,簡直可怕。 施耐德問:“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你如果認為秘黨中有龍族潛入,那么應該也不是他吧?畢竟他還有個血統不是很優秀的混血種孩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