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顯然,云瑤現在的所說所做都是違心的。 云瑤只覺得自己完全被看穿了一般,還是硬著頭皮道:“奴婢哪敢恨官人。” 張有力也懶得跟她再說這茬,轉而問道:“看起來你可不像被采補了,反而更像是我成全了你,知道其中的奧妙么?” 云瑤想起那道心法口訣,且是過往里從未聽講過的東西,試探道:“天合地,地合天……” 張有力眼眸頓時一亮,接話道:“天合地,地合天,人合萬物,陰陽倒轉,殊途同歸!” “昨晚若非被下了藥,事前我是要傳你們這道心法的,是否是行事時我說漏了嘴?” 只留下她在屋里,主要就是為了問這件事。 云瑤震驚之余俏臉不自覺泛紅:“官人神通廣大,興許是……興許我們……” 張有力樂了:“估計這就是此法的奧妙所在,而你之所以能獲得這道心法,也是因為自身體質的原因。” “總而言之,這對你我都是好事。” “現在的你,多半也是一名武夫了。” “可若非我這心法,你的下場可想而知。” 云瑤猶豫片刻,還是跪在了張有力面前:“官人對我如同再造,以后單憑官人驅使,奴婢絕無二心!” 【10%】 瞧見她頭頂的數值才剛到兩位數,張有力不免動了別的心思:“此法得經常修煉,且你我心法各不同,若與別人那便是前功盡棄。” 云瑤倒也不會懷疑這話。 畢竟這樣經歷確實玄妙。 她咬牙道:“若官人需要,無論何時何地奴婢都可以。” 張有力等的不就是這句話:“擇日不如撞日,那就在此先溫習一遍吧。” 說是這般說,張有力卻沒有半點行動的意思。 云瑤:“官人能否允許奴婢將門合上?” 張有力微笑著點了點頭…… 屋里又傳來了昨夜的聲音,與昨夜相比不同的是,現在只有云瑤一個人聲音較大。 在院子里完全能清晰地聽到。 張有種做飯的活已被林景芝接過,挑起水桶加快腳步的同時,順帶在門口又叮囑了阿奴。 現在是一只蒼蠅都不能進去。 林景芝在鍋里炒著菜,炒菜的力道一次加重,卻依舊阻隔不了聲音,只得又在耳朵里堵了木塞。 嘴里還不忘嘟囔道:“還真是改日再說……” 不遠處菜地里忙活的云溪,起初還在仔細聆聽,可隨著姐姐的聲音越發古怪,感覺完全就不是被逼迫的,整個人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又好像明白了睡夢里姐姐臉上為何會發笑。 還有她就好像變了個人般,這里面到底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 張有力在家里待了四天,這四天除了修繕房屋外,就是犁地耕田。 是正兒八經的犁地耕田,一半稻種已經在他的帶領下撒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