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九月二十七日,襄陽城。 劉岱率軍離開新野縣后,便一路放慢速度緩行,一來可以讓將士們保持體力,畢竟越往南走,流賊活動的蹤跡越多,新野縣以南基本上已經算是“戰區”范圍了,二來也要等一等楊嗣昌。 “大軍主帥都沒到,我就第一個屁顛屁顛的跑過去,顯得太積極了,日后楊嗣昌面對一幫驕兵悍將指揮不動,肯定揪著老子一個人使喚,這種冤大頭可不能當!” 于是,從新野縣到襄陽城不到二百里的路程,劉岱所部硬是走了十多天時間,直到九月二十七日這天,才趕到襄陽城。 “這就是襄陽城啊,湖廣咽喉,兵家必爭之地!” 劉岱策馬看著高大的城墻,不禁發出感慨。 襄陽城位于漢江中游,扼守南北交通要道,“跨連荊豫,控扼南北”,既是湖廣行省的北部屏障,也是連接中原、關中與江南的樞紐。其地形險要,“襄陽上流,襟帶江漢,所謂‘天下咽喉’”,襄陽城西、南、北三面環水,東面靠山,易守難攻,自古為兵家必爭之地。 而在此時,襄陽城的戰略價值尤為突出:對大明而言,襄陽城是防御流賊大軍南下湖廣、西進四川的前沿陣地,也是維系江南與西北聯系的通道;對流賊而言,占據襄陽城可切斷大明南北聯系,進而南下攻取武昌、荊州,或北上威脅中原,是進可攻、退可守的基地。 劉岱還記得歷史上崇禎十三年(1640年)的時候,張獻忠部在四川受挫后,突然回師東進,采用奇襲戰術,于崇禎十四年正月繞過官軍防線,直撲襄陽城。流賊兵馬偽裝成官軍混入城中,內外夾擊,一舉攻破襄陽城。 此次破城影響極大:流賊大軍俘獲襄王朱翊銘,處死襄王及襄陽知府等官員,繳獲官府糧倉、軍械庫,“發銀五十萬以賑饑民”,壯大了實力。襄陽失守讓朝廷“中樞震動”,崇禎帝下令處死三邊總督楊嗣昌(楊嗣昌因圍剿失敗,在軍中自盡)。 按照歷史的進程后,張獻忠應該率軍在房縣一帶,之后便會在房縣以西的羅睺山設伏,并大破左良玉部,劉岱預感此番南下,歷史的車輪一定也會如此駛過,屆時要提前做好準備。 劉岱按照楊嗣昌的軍令,率軍在襄陽城“小北門”臨漢門外駐扎,安頓好兵馬后,便帶著白昌河等十幾騎入城拜見楊嗣昌。 “歷史上的評價都說楊嗣昌是個干吏,有軍事才能,也有治政才能,只是人品不怎么樣,爭權奪利樣樣精通,巨鹿之戰的時候還坑死了名將盧象升,怎么看也不像個好人。” 劉岱心中暗暗想著,很快就來到城中的巡撫衙門,此時作為“督臣”楊嗣昌的臨時中軍。 “哼!大同鎮真是大方,就派了一個小小的守備過來,分明是不把督臣放在眼里!” 當白昌河提上了兵部勘合、調令后,門外值守的中軍標兵營千總冷嘲熱諷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