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蔣津年驅車帶著黃初禮來到了市中心一家氛圍靜謐優(yōu)雅的私房菜館。 這里環(huán)境清幽,獨立的包廂確保了絕對的私密性。 點完菜,侍者退出包廂后,蔣津年看著坐在對面,燈光下顯得格外溫婉動人的黃初禮,深邃的眼眸中漾開溫柔而鄭重的笑意。 “初禮。”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我今天收到了部隊的正式通知,全面的身體和狀態(tài)評估已經(jīng)通過,上級批準了我歸隊的申請。” 他頓了頓,觀察著她的反應:“這意味著,我很快就能回到原來的崗位了。”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讓黃初禮握著水杯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失神望著他,一時之間忘了接話。 為他感到高興是必然的。 他能通過評估,說明身體恢復得很好,也能重新找回他熱愛并為之奮斗的事業(yè)和歸屬感。 這五年的空白,似乎正在被一點點填補。 然而,一股更強烈的不安和擔憂,如同冰冷的潮水,悄無聲息地漫上心頭。 歸隊,意味著他將重新穿上那身軍裝,意味著他可能再次奔赴那些她無法觸及,充滿未知與危險的地方。 五年前那場讓她痛徹心扉的犧牲,如同一個巨大的陰影,始終盤踞在她心底最深處。 她失神地望著他,眼前仿佛又浮現(xiàn)出當年接到噩耗時的那種天崩地裂的絕望感覺。 蔣津年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恍惚和眼底深處那抹難以掩飾的憂慮。 他臉上的笑意微微收斂,伸手越過桌面,輕輕覆蓋在她微涼的手背上。 “初禮?”他低聲喚道,語氣帶著關切:“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擔心什么?” 黃初禮恍然回神,對上他擔憂的目光,她努力壓下心頭的慌亂,擠出一個安撫的笑容,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為你高興。”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卻泄露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能歸隊是好事,說明你身體真的沒問題了,只是……你答應過我,以后無論做什么,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別忘了,我和想想在家里等著你。”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懇求。 蔣津年深深地看著她,沒有錯過她強裝鎮(zhèn)定下的那絲不安,他沉默了片刻,包廂內的氣氛似乎也隨之凝滯了幾分。 隨后他握著她的手微微用力,仿佛要傳遞給她力量,也像是在汲取勇氣。 片刻后,蔣津年斟酌著詞語,聲音低沉而緩慢:“初禮,如果你很擔心,不希望我再回到一線,我可以申請轉崗,做一些相對安穩(wěn)的工作。” 這話他說得有些艱難。 軍人的天職和榮譽感刻在他的骨子里,回歸戰(zhàn)斗崗位是他找回自我,履行職責的渴望。 但比起那些,他更在乎她和想想的感受,更害怕再次帶給她們傷害和等待的煎熬。 黃初禮聞言,心頭猛地一顫。 她看著他眼中那份認真和為她做出的妥協(xié),看著他緊抿的唇線里藏著的掙扎,一股酸澀的熱流瞬間涌上眼眶。 她怎么能那么自私?怎么能因為自己的恐懼,就折斷他的翅膀,讓他放棄他視為生命的職責和信仰? 她連忙用力搖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卻努力讓語氣顯得輕松:“你說什么呢,我哪有那么不懂事?你是軍人,保家衛(wèi)國是你的責任,我既然選擇了你,就做好了支持你的準備。” 她抬起另一只手,輕輕握住他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津年,我只是希望你答應我,以后再執(zhí)行任何任務的時候,多想想我和想想,想想這個家,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來。“ 蔣津年看著她泛紅的眼圈和強忍淚意的模樣,只覺得嗓間發(fā)澀。 他喉結滾動,重重地點頭,將她微涼的手緊緊包裹在掌心:“我答應你,初禮,我向你保證,無論發(fā)生什么,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平安回到你和想想身邊。” 黃初禮看著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心中的不安似乎被驅散了一些。 她彎起唇,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