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輩試鋒-《陳情令:風(fēng)起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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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但沒有因腳下的襲擊而慌亂后退,反而在藤蔓破土而出的瞬間,身體以一種奇特的韻律微微下沉,同時閃電般探手入腰間的藥囊!一把灰白色的粉末被他精準(zhǔn)地?fù)P了出去!
那粉末看似不起眼,卻帶著一股極其刺鼻、如同陳年腐草混合了某種辛辣藥材的怪異氣味!粉末并非撒向藤蔓本身,而是如同擁有生命一般,精準(zhǔn)地覆蓋在金凌即將落腳的那片區(qū)域,以及他自己腳下翻涌的泥沼之上!
“嗤嗤嗤——!”
令人牙酸的腐蝕聲驟然響起!如同滾燙的烙鐵投入冰水!
那些氣勢洶洶、布滿吸盤口器的黑藤,在觸碰到那層薄薄的灰白粉末的瞬間,竟如同碰到了世間最恐怖的劇毒!藤蔓表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焦黑、萎縮、冒起絲絲縷縷詭異的黑煙!那兇猛的纏繞之勢瞬間瓦解,如同被瞬間抽干了力氣,發(fā)出更加凄厲刺耳的摩擦嘶鳴,瘋狂地扭曲著、抽搐著縮回了腐葉泥漿之下!連帶著那片區(qū)域的泥沼,都仿佛被那粉末抑制,翻滾的勢頭明顯減弱。
金凌險之又險地落在地上,腳下那片被灰白粉末覆蓋的區(qū)域,泥土呈現(xiàn)出一種不自然的焦褐色。他驚魂未定地看向歐陽子真,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和后怕。
“子真!你這…!”藍(lán)景儀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瞬間焦黑萎縮的藤蔓,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歐陽子真飛快地收回手,臉上還帶著一絲緊張過后的蒼白,但眼神卻亮得驚人,帶著一絲小小的、屬于歐陽氏子弟的自豪。他拍了拍腰間的藥囊,對著金凌露出一個安撫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金兄,沒事吧?我們歐陽家的‘腐草蝕邪散’,專治這些陰溝里見不得光的穢物!對付這種扎根污穢、靠怨氣滋養(yǎng)的玩意兒,有時候比刀劍管用!”他頓了頓,促狹地補(bǔ)充了一句,“不過,這賬你可得記好了——欠我一壇上好的姑蘇天子笑!”
“欠!欠十壇都行!”金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胸口劇烈起伏,剛才那生死一線的驚悸感還未完全散去。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著歐陽子真那張清秀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可靠的臉,又看了看腳下那片散發(fā)著刺鼻氣味的焦土,一股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暖意涌上心頭。他用力拍了拍歐陽子真的肩膀,歲華劍已然出鞘半寸,警惕地指向藤蔓縮回的方向,“好小子!這次算我欠你的!等出了這鬼地方,姑蘇最好的酒樓,我請!”
“都別松懈!”思追的聲音再次響起,沉穩(wěn)依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他劍尖指向那片巨大板狀根下深不見底的陰影深處,那里,無數(shù)條黑藤正在痛苦地蠕動、交纏,如同被驚擾的蛇窩,散發(fā)出更加濃郁、更加狂暴的怨毒氣息,隱隱形成一個包圍的態(tài)勢。“那東西…要發(fā)狂了!”
沼澤的濕冷腥氣中,夾雜著“腐草蝕邪散”的刺鼻怪味,以及藤蔓焦枯處散發(fā)的惡臭。四名年輕修士背靠背站定,思追的劍光沉穩(wěn)如山,景儀的劍尖因后怕和憤怒而微微顫抖,金凌的歲華弓重新搭上了閃爍著金芒的箭矢,歐陽子真則再次抓起了藥囊。幽暗的樹根陰影里,無數(shù)雙無形的怨毒“眼睛”似乎鎖定了他們。一場更兇險的纏斗,在這片死亡泥沼的邊緣,一觸即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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