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齊赫的家屬到了嗎?” 許灼華起身。 顧不得腿發(fā)麻,硬撐著走上前去。 “我是。” “你是他?” “我是他太太。” 醫(yī)生點點頭,滿臉嚴肅。 “病人傷得很重,頭部重創(chuàng),全身器官多處衰竭,現(xiàn)在手術暫時保住了他的命,但是術后感染和恢復,也有很大的風險。” “你要做好......準備。” 許灼華:“我知道了,謝謝醫(yī)生。” “病人現(xiàn)在必須要去無菌病房,等病情穩(wěn)定下來,最快明天,你就可以每天探望一次了。” “好。” 門打開,護士推著祁赫蒼的病床出來。 許灼華沒有跟上去。 現(xiàn)在,只有醫(yī)生能幫他。 “寧舟,”許灼華問道:“車禍是怎么回事?” “楊叔剛才打了電話,滬市警方已經(jīng)和京北的警方并案偵查了,應該都和孫又馨有關。” “你立刻訂票,我要回去一趟。” “許總,您不多休息幾天?” “我要盡快處理好那邊的事,然后回來。” “好,我立刻去辦。” 下午五點,許灼華的航班降落在滬市。 楊鋒在機場等她。 “許總,已經(jīng)抓住孫又馨了。” “這次京北的車禍,是她一手策劃的,為了置你于死地。” 許灼華輕笑一聲,“她還真是執(zhí)著,這么恨我,為什么不在我小時候動手呢。” “她人在哪里?” “看守所。” 楊鋒載著許灼華,直接去了看守所。 孫又馨坐在許灼華對面,雖然穿上囚服,面色卻異常平靜。 仿佛,這一次會面和過去的無數(shù)次見面,并沒什么不同。 “灼華,你沒事就好。” 如果不知真相,任何人見了孫又馨的表情,都會以為她是真心關心許灼華。 許灼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開口。 “小姨對我,還是像以前一樣關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