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灼華本來是不知道的。 是祁赫蒼,幫她分析出這一切。 曾經,她總是想逃避這件事,他們父女相依為命,曾是彼此的依靠,許灼華接受不了許父的背叛。 她不敢深究,也不愿多想,好像逃避一切,就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 孫又馨沉沉嘆了一口氣。 “這些都不重要了,我輸了,我認?!? “可是灼華,我對你,也不是完全都是假的。你年幼喪母,我也心疼過你,對你好過,如果不是為了小暉,我不會犯下大錯?!? “灼華,你能不能原諒小姨?” 許灼華嗤笑道:“別拉著許成暉做你的擋箭牌,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既然不敢承認,那說明你也覺得這件事可恥。” “再者,你要是能對我動手,早就下手了?!? “難怪,我每次去京市找你,我爸都不讓我住你家,還總讓楊叔陪著我?!? “他知道我想我媽,在你身上能找到慰藉,他也知道,你接近我沒懷好意,所以讓人保護我?!? “直到我爸死了,你才敢對我動手,不是嗎?” “灼華,我......” 許灼華抬手打斷她,“我不可能對你出諒解書?!? “我不要賠償,只求法律給所有人一個公道?!? “還有,許成暉到現在也不相信你是她母親,以后,他也不會相信。” “許灼華,”這一點踩在了孫又馨痛處,“他是我兒子,他總有一天要給我報仇?!? “是嗎?”許灼華站起來,“很快,我就會把他送出國,這輩子,你都不要想找到他。” 說完,許灼華走出會見室。 身后,傳來孫又馨的聲音。 她在哭,在求饒,在咒罵。 這一切,都和許灼華無關了。 整整一年,許灼華都在滬市和京北兩邊奔波。 寧舟將文件遞給她簽字。 “許總,這是許亞狄退出董事會的決議?!? 許灼華掃了一眼,簽下名字。 許亞狄沒想過要許灼華的命,他想要的,無非是從許父那里得不到的權柄和虛榮。 他為孫又馨提供便利,利用私生子的事制造輿論,對華商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件事,許灼華在董事會上做了報告。 寧舟納悶道:“狄總已經有用不完的錢了,怎么還會做這種糊涂事呢?” 許灼華:“人都是貪心的?!? 就像她。 一開始,她只盼著祁赫蒼脫離危險。 現在,她又無比期盼,祁赫蒼能早日醒來。 醫生查房后,說道:“許小姐,齊先生今天還是老樣子,一切平穩?!? “他還有蘇醒的可能嗎?” “照理說,早就該醒了,所有檢查都是正常的,可就是......” “許小姐,”醫生笑著安慰她,“醫學上的事,從來都不是百分百確定的。許先生的身體沒有大礙,也許有一天,突然就醒了?!? 許灼華點點頭。 畢竟,她也是這樣,突然醒過來的。 ...... 祁赫蒼眼前最后一幕,是對向車道的車突然越過實線,迎面撞過來。 他猛打方向盤,將自己那邊迎上去。 他昏昏沉沉,好像在床上躺了很久。 “娘娘,太子殿下醒了。” 祁赫蒼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頭頂紫檀木的床架,還有鮫絲帷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