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知檸的目光從蘇見雪身上移開,和各位警員商量道:“蘇見雪的整個供述,起點都在于她堅信鐘曼青陷害她抄襲。” “而當年判定這件事、并直接取消了蘇見雪資格的關鍵人物,就是周崇山教授。” “抄襲是否成立,是這一切悲劇的邏輯起點。這個起點本身,必須重新審視。” 她看向紀書昀:“哥,我們有必要立刻去見周崇山,以本案關聯人員的身份,請他說明當年他所認定抄襲的全部依據。” 在場幾位經驗豐富的老刑警聞言,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微微頷首。 這個切入點的確精準,直指核心矛盾。 紀書昀也點頭同意,但他銳利的視線卻沒有離開桌上的證物袋。 他指了指證物袋,轉向蘇見雪,細細盤問: “蘇女士,這支筆,確認是你的?” “是我的。” 蘇見雪的聲音有些干澀,“它可能……是在我摔倒的時候,從口袋里滑出去的。” 紀書昀的追問緊隨而至:“它滑出去,和碎石泥土一起滾落,然后——就這么巧,不僅落在了死者身邊,還恰好掉進了她的外衣口袋?” 夏知檸在一旁,用更直觀的方式補上了最后一問,她腦海中浮現出灰崽和猴群的描述。 “根據找到這支筆的目擊者(猴兒)所說,筆是從鐘曼青的口袋里被翻出來的。” “你的筆,難道自己長腳,精準地跳進了她的口袋?” 蘇見雪被這連番的邏輯質問問得啞口無言,她雙手痛苦地插進發間,指尖用力到發白:“我不知道……我真的想不起來了!” “四年了,除了她掉下去的那一幕,其他細節都是模糊的、混亂的……” 看著她瀕臨崩潰的狀態,夏知檸和紀書昀默契地停止了追問。 有些漏洞,當事人自己已無法填補,必須由外部證據來厘清。 兩位女警上前,給神情恍惚的蘇見雪戴上了手銬,將她帶出詢問室。 現在自首的蘇見雪只是暫時拘留,警方需要用無可辯駁的物證與嚴謹的邏輯鏈條,將“口供”印證成“鐵案”,直至證據充分、報請逮捕、最終移送檢察院審查起訴。 夏知檸的直覺始終在發出警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