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難道讓他一個人進去干想嗎？萬一他想岔了，在里面修煉《葵花寶典》怎么辦？！”

    伊麗莎白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進行一場超光速的運算。實驗室里只有那金屬球體旋轉時發出的、如同宇宙心跳般的低沉嗡鳴。

    最終，她用一種宣布“小白鼠處決方案”的淡漠語氣，給出了她的結論。

    “有一個辦法。”

    她的目光在姐妹倆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兩位帝國公主，而是在看兩件功能不同、但或許可以互換的實驗器材。

    “既然問題出在‘觀測者’的主觀意識上，那么，我們只需要在引導體進入搖aCaSO前，暫時‘格式化’掉她的主觀意識就可以了。”

    “格式化？”瑚芳箏沒聽懂。

    瑚芳鴛的瞳孔卻猛地一縮。

    “是的，格式化。”伊麗莎白點頭，語氣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我會通過‘天堂之塔’的中央處理器，對引導者的額葉皮層、海馬體及相關靈魂區塊進行一次臨時性的、高強度的靈能脈沖覆寫。將其主觀意識、個人情感、短期與長期記憶全部暫時屏蔽，只保留與‘性命交修’、‘自噬法引導’相關的最底層生物本能和知識模塊。”

    她頓了頓，用更直白，也更殘酷的語言總結道：

    “簡單來說，就是將你們中的一位，暫時變成一臺……純粹為了雙修而存在的、沒有自我、沒有思想、只有特定程序的……人偶。”

    實驗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這已經不是褻瀆了。

    這是純粹的、理性的、為了達成目的不擇手段的瘋狂。

    這比任何邪神的低語都更加冰冷，更加恐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