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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個多小時后，周津升打來電話，喬羽菲接了，喂了一聲，“津升。”

    “大嫂，小北的鋼琴老師怎么了？”周津升開門見山平鋪直敘詢問，沒有多余的客套。

    又是這聲大嫂。

    喬羽菲真不想聽他喊自己大嫂。

    可又沒有辦法。

    “是這樣的，今天不是我帶小北去上課嗎，有個女老師和我說黃老師生活作風有點問題，我擔心小北跟這樣的老師學習，可能……不太合適。”

    “什么生活作風？”

    “就是說黃老師勾引學生家長。”喬羽菲說：“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確實有人這樣告訴我，我想應該不是平白無故會這樣說，要不再找找？”

    喬羽菲沒事人似得笑了笑，說：“謝謝提醒。”

    說完就走了。

    回到練琴室，喬羽菲打量的視線沉沉落在正在教小北的那位女老師身上，那張臉，越看越熟悉，似乎哪里見過，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她敢肯定，肯定哪里見過這個女人。

    今天的課結束后，喬羽菲帶小北回老宅的路上，她問小北：“小北，你告訴媽媽，你喜歡那位黃老師嗎？”

    小北說：“不喜歡，我只喜歡媽媽。”

    “那下次上課，你不能太配合，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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