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世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李承乾,你真當(dāng)朕是三歲的孩童,這么可笑的借口也能信嗎!” 皇帝的怒氣撲面而來,李承乾嚇得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父皇……兒臣,兒臣句句屬實啊!” “屬實?” 李世民怒極反笑。 “朕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朕,你為什么不想去武院!” 李承乾徹底懵了,支支吾吾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這副懦弱無能的樣子,李世民眼中的失望越發(fā)濃重。 他緩緩開口,一字一句,戳破了李承乾最后那點可憐的偽裝。 “你不是怕奪權(quán),也不是怕非議。” “你只是怕丟人!” “因為武院的山長是郭嘉,教官是韓信!” “因為他們都是程處輝的人!” “所以你不敢去!你怕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 “你怕輸給程處輝,連面對他屬下的勇氣都沒有!” 李承乾如遭雷擊。 他怎么會知道? 父皇怎么會知道得這么清楚? 這一刻,他心中涌起無盡的悔恨。 他后悔了。 他今天就不該一個人來! 要是褚遂良和高士廉陪著,或許還能幫他說幾句。 “父皇!兒臣冤枉啊!” 李承乾被逼到了絕境,求生的本能讓他發(fā)出了凄厲的辯解。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掛著兩條清晰的淚痕。 “定是有小人在父皇面前進讒言,意圖離間我們父子!” “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父皇!” “小人?讒言?” 李世民冷笑一聲。 他俯下身,湊到李承乾的耳邊,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那朕再問你,煤山之事,也是小人進的讒言嗎?” 轟! 煤山二字,宛如一道九天玄雷,直直劈在李承乾的腦門上。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煤山! 父皇竟然連煤山的事情都知道了! 那座能產(chǎn)出黑金,日進斗金的煤山,是他覬覦已久,甚至暗中派人打探過的寶地! 這件事他自以為做得天衣無縫,父皇怎么可能…… “你想要煤山之利,朕知道。” 李世民直起身子,聲音恢復(fù)了正常。 “朕甚至知道,你曾想過若是得了煤山,便能招攬更多的人才,好與程處輝分庭抗禮。” 李世民的目光掃過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譏諷道。 “可你連爭一爭的勇氣都沒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