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腦子被驢踢了?” 李靖也皺起了眉頭,沉聲說道。 “江夏王多慮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陛下教導我等的。” “陛下既然信得過程處輝,我等做臣子的,便不該在背后妄加揣測。” 雙方頓時劍拔弩張,空氣里的火藥味濃得幾乎能點燃。 李道宗臉色一僵,還想再說些什么。 “好了。” 李世民淡淡地開口。 “都少說兩句。”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說道。 “休息的時間本就寶貴,用來爭吵,豈不可惜?” 他轉過頭,目光重新投向那片火熱的訓練場。 “朕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韓信這套練兵法,已經有些著迷了。” “朕在想,如何才能把它盡快用到玄甲軍身上,讓我大唐的鐵騎,所向披靡。” 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還在對峙的李道宗和尉遲敬德。 ...... 盧國公府。 程母崔氏在廳堂里來回踱步,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擰成了麻花。 此刻她漂亮的臉蛋上布滿了陰云,時不時就朝著門口的方向望上一眼。 “人呢?” “這都好幾天了,死哪兒去了?” “連個信兒都沒有!” 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結果發(fā)現(xiàn)茶水早就涼透了。 啪的一聲,茶杯被重重地頓在桌上。 “反了天了!” “這老東西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狗了?” 一旁的程處輝聞言差點沒被瓜子殼給嗆死。 “咳咳咳……” 他趕緊拍了拍胸口,順了口氣,哭笑不得地看著自家老娘。 “娘,您這都想到哪兒去了。” “我爹都多大歲數(shù)了,還能有這精力?” “再說了,就他那五大三粗的樣子,哪個不長眼的狐貍精能看上他啊?” 程母柳眉倒豎,一個眼刀就甩了過來。 “你懂個屁!” “男人至死是少年,你爹那德行我還不知道?” “當年他就是這么把我騙到手的!” 程處輝嘴角抽了抽。 他換了個策略,開始好言相勸。 “娘,您放心,我爹他真不是出去鬼混了。” “他是去……嗯,去辦正事了。” “國家大事,軍國機密,不能隨便說的。” 程母壓根不信,冷哼著。 “國家大事?軍國機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