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最后的選擇-《四十年再回首》
第(2/3)頁
我喜歡看書,也喜歡寫作。
有一次,我聽說南通一位記者到如皋召開新書發布會。雖然我對他的書沒有興趣,可我對他的記者身份很有興趣。我想如果能夠認識的話,以后投稿也許方便一些。記者首先介紹他的成長經歷和寫作經過,最后才簽名售書。我咬牙買了他的一本新聞通訊集。記者可能看我長得漂亮,因此不僅鄭重其事地在他的書上簽上大名,而且還留下了聯系電話,最后色瞇瞇地叫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他。
我根據記者留的電話加他微信,不一會兒就通過了。我的頭像就是我的照片,自然美麗動人。記者沒聊幾句便說他喜歡我,要我做他的情人。如果想發表新聞、通訊的話可以發給他,不符合條件他可以幫我修改,想不到記者也以權謀私。不過他自己水平不過如此,又怎么能夠幫我修改呢?而且當年我才二十多歲,長得如花似玉,人見人愛;而他已經五十多了,面目依稀似鬼,身材仿佛如人,尖頭縮腦,瘦若干材。我不可能為了發表幾篇通訊就出賣自己的色相,因此拒絕了他的要求。我能在報刊上發表文章,靠的是自己的實力!我沒有跟他發生過關系。
2014年5月,我和馬老師合資創辦了一所早教機構,他任校長,我任教導主任。
我們在線講課,育兒課程賣到全市第一。
2016年,我們又開了第二家,第三家早教機構,我們的生意越做越好。
當我們事業成功時,伴隨而來的,還有一堆榮耀與光環。
2018年,我們把公司做成了全市最大的托育直營連鎖品牌。如皋市擴展到近20家,估值達50多萬,前來合作的風投絡繹不絕,我們接待了一批又一批。
可是2020年2月,疫情爆發了。
我以為疫情就跟當年的非典一樣,抗一抗,就過去了。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疫情反反復復,一波又一波襲來,一次又一次關園停課。
疫情期巡園,孩子們都叫我“園長媽媽”。
為了保證公司正常經營,老師員工不流失,家長能及時退費,我不僅把全家的積蓄拿出來,還找劉文友同學借了30萬。
我不停地籌集資金往園區填坑,以各種形式找銀行貸款。
到最后,我不得不賣掉我自住的房子,繼續投入。
我像一個瘋狂的賭徒,掏空一切押注,只為最后一搏。
我就這樣,不認命,不屈服,在生死存亡線上掙扎。
我“賭完了”全部家產,負債累累。
我孤獨,心痛,難過,沉默。
我難過的,不是物質財富歸零,而是我做出了那么多努力,最后還是一敗涂地。
我就這樣,不認命,不屈服,在生死存亡線上掙扎。
我“賭完了”全部家產,負債累累。
教師拿不到工資,紛紛辭職;學生無人授課,家長要我返還學費!
園區交租延期被業主強行鎖門。
投資機構也起訴我,仲裁我,我的股權被凍結,微信零錢被鎖定。
家長也開始唾罵我,侮辱我,詛咒我,上門敲鑼,拉橫幅圍堵,上門脅迫退款……
面對這些,我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我有無盡的委屈,卻不知何處訴說。
當然絕望中,我也有很多感動。
有的園區業主動給予了降租,希望我們不要倒閉。有的員工幾個月沒準時發放工資還堅持到崗,對孩子盡職盡責。有的家長在負面輿論中依舊選擇信任,照常送孩子入園。餐飲供應商也盡可能地寬容我們支付期限。投資方的幾個老朋友想盡辦法幫我盤活,鼓勵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真的很感謝你們的幫助,你們的善意,你們的信任。
無力交租,清場辦公室,搬去園區。
無數個夜晚,我坐在園區門口哭泣。
無數次直播,我擦完眼淚繼續講課。
閨蜜安慰我,說我沒做錯什么,這是天災人禍。
可是,誰又愿意承認這是天災?我只能承認這是我的失敗。
我就像一次次被懸掛在梁上,一次次被疫情吊打,可我卻死不屈服。
是不是我太倔強?太執著?太不甘心了嗎?
如果疫情一開始,我就及時止損,收縮運營,停止投入,直接關店歇業,會不會得到更好的結果呢?
卻說郭文明當了和尚后,收入還可以。
不久后混上了執事,收入翻番。
原主持退休后,他接任,月入過萬。
如今的寺廟,只要稍微有點名氣,沒有一家是不收門票的。
而且不僅收門票,廟里的服務項目還很多。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安塞县|
惠水县|
澄江县|
浏阳市|
洪洞县|
上虞市|
景东|
洛南县|
伽师县|
内乡县|
衡东县|
康平县|
铜陵市|
蓬莱市|
新郑市|
临泽县|
茂名市|
彭山县|
开原市|
靖宇县|
徐水县|
平塘县|
文昌市|
奉化市|
渭源县|
桑植县|
龙游县|
沙田区|
怀远县|
绵阳市|
和硕县|
阿勒泰市|
罗山县|
五寨县|
宜昌市|
银川市|
深水埗区|
通山县|
富民县|
伊宁市|
焉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