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神不言笑了笑:“這是我與你合作的誠意,對于你兄長,我會竭盡全能;你該安排我與我這徒弟的住宿了。” 沈清羽沒想到神不言會突然提這事,原本以為神不言說住下來是開玩笑,沒想到竟是真的。 不過這侯府倒也不是沒有兩人容身之處。 她將人帶去與花不棄比鄰的院子:“你們就住在這里吧。” 神不言帶著宋不忘走進院子,打量一番,忽然道:“我方才過來,看隔壁院門緊閉,可是有人?” 沈清羽沒想到他居然會問這個,點頭:“旁邊住著我一好友。” 神不言:“哦?主動要求住進來的?” 沈清羽:“我讓他住進來的。” 神不言:“喔。” 沈清羽只覺得這神不言怎么奇奇怪怪的,不過她倒是聽過當大夫的都有些奇怪,便試探道:“你是不喜歡旁邊住人?若是不喜,那便換一處。” “還行。”神不言走到桌邊坐下:“就這樣吧,小侯爺,可有筆墨紙硯?” 沈清羽立即將筆墨紙硯取來,將一切擺放好,神不言便提筆寫下十幾味藥材。 “按照這個藥方去藥房抓藥,然后熬住之后讓令兄沐浴,三七二十一日,之后,我便施針。”他道。 沈清羽聞言,接過藥方,將藥方交給陸遠。 這時候,門外窸窸窣窣下起了毛毛細雨。 這一場細雨并未沖刷這段時間的灼熱,反而給人一股黏膩之感。 “這雨一時半會兒不會停了,小侯爺你說要是你將神某趕出侯府,你的救命恩人豈不成了落湯雞?”神不言在一旁道。 沈清羽挑眉,輕笑一聲:“沒想到你還說住在侯府,還有這樣一層意思。” 就在此時,沈伯冒著雨從青石板鋪成的小道跑來,在屋檐下勉強不落雨的地方躬身對沈清羽道: “侯爺,老奴有事稟告,請侯爺移步。” “何事?” 沈清羽立于原地,仔細觀沈伯面容,發現他面露苦澀,似有難言之隱,便轉而對神不言道: “本侯有事先行一步,你們若是有任何需要,吩咐下去即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