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見狀,花不棄有些事情,瞪著神不言:“你、你為什么不給我喝酒!” 神不言沒有說話,而是認真的看著沈清羽,又給她倒了一碗。 “侯爺,酒多傷身。”陸遠見沈清羽如此毫無節制的喝著,忍不住勸道。 “無事?!? 沈清羽不以為然的擺手:“今日我開心,我已經很久沒有這么開心了!” 說著,她站起來趴到木欄邊上,對著下方放肆的吼: “啊——” “轟隆隆——” 她的發泄淹沒在雷聲滾滾里。 陸遠極少見沈清羽如此模樣,便也不再開口,只是沉默在坐在一旁,看著神不言一碗一碗給沈清羽倒著,最后,沈清羽閑麻煩,直接從神不言手中搶過酒壇,大口喝了起來。 難得的,沈清羽醉了,只有她一個人醉了。 她倒在矮桌上,毫無形象。 神不言忍不住伸手,想替她理理額間的碎發,卻被陸遠伸手阻攔。 他警惕的看著神不言,語氣冰冷,毫無情緒:“侯爺千金之軀,你莫亂動!” 神不言看著陸遠的手,目光緩緩移到陸遠的臉上:“既然如此,你不怕她著涼?” 陸遠看著沈清羽酣暢大睡的模樣,覺得神不言所言有理,此刻風雨飄搖,主子在此睡覺,又穿如此單薄,很容易著涼。 于是他起身,道:“我回去取披風。” 言罷,便轉身離去。 在場只剩神不言、花不棄和酣睡的沈清羽。 見礙眼之人離開了一個,神不言看向花不棄,發現對方也在偷看自己。 “我、我、我跟你講,你是不是對小侯爺有意思?可是你們都是男的,你們不、不可能在一起的!”花不棄內心慌亂,他不善與不熟之人說話,為了沈清羽卻還是壯著膽子說。 聽到花不棄說自己與沈清羽不可能,神不言的眸子冷了冷:“我與她不可能,你與她可能?憑什么,憑你丑陋的容顏?” “你!”花不棄聞言,兩眼一瞪:“我對沈老弟從來沒有這些惡心想法!你、你離沈老弟遠一點!” 他說著,就要去推神不言,但是神不言卻不為所動,而是專情的看著沈清羽那張安靜的睡顏。 膚若白瓷,容顏妖媚,既有女子的嫵媚又有男子的英氣灑脫,就好像西域傳說中的格?;?,熱烈而美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