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清晨。 長水市第一人民醫(yī)院,頂層VIP病房。 呂曉橫像一具木乃伊,被固定在病床上。 他的脖子被冰冷的金屬支架鎖死,腦袋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只露出一張慘白浮腫的臉。 他單手舉著手機,姿勢別扭,聲音嘶啞地講著電話。 良久。 他掛斷通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氣神。 隨即,他轉(zhuǎn)動著唯一能動的眼 “誰?出來……”我對著天空大聲的吼道,整個山谷間都回蕩著我的喊聲。 五年中,雖然“秦芳婷”會時不時的來陪他,跟他一起畫畫,可是卻從來沒有一點的肢體接觸。“秦芳婷”的說法是自己身帶詛咒,不可以接觸活人。雖然韓冬至表示不怕,可是“秦芳婷”還是堅決沒有同意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