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己這一趟原本是來救人的,結果今天這一出,反倒是被對方救了,這瞬間的反差叫夏暉心中一陣無語。 可非要說的話,再接著打下去,他并非沒有勝算。畢竟,最為最強殺手锏的械神還不曾動用。一經發動,就算是那個實力明顯匹敵王道階的邪咒寶具守護者,也不可能正面抗衡。 但話又說回來,剛才吃虧在情報不足,又已經身經數戰,實力有所消耗。能夠在面對未知強敵的情況下全身而退,相較死戰到底顯然更理智與穩妥。只是這樣一來,下次還想要從這邊突出重圍出去,只怕難度更大。 想必很快,涸泉裂谷的外圍就將是布下的天羅地網。 事已至此,既來之,則安之吧。 還要說有什么疑惑的話,就是牽著他手腕在前面引路的女子,因為此處霧氣很濃,就算這種字面意思上近在咫尺的距離,夏暉也只能勉強看清一個背影的輪廓。身材不好說,可是就那垂下的發型與發色,根本不是印象中的瓔珞色高馬尾。 再回憶一下剛才所聽到的那個熟悉聲音,一個叫他出乎意料的猜想浮現心頭。 一路過來,都是他先入為主的思想在作祟,堅定認為闖入此地的必然是向魚巍求救的雁桃,而忽略了另一種可能。 若真的是雁桃失陷于此,她如何能夠在強敵環伺下,將一個并無抵抗能力的靈鳥放走,傳信與魚巍。 更大的可能則是,雁桃不是失陷之人,而是打算營救失陷者而自知實力不足,所以才進行了救援。 所以,現在在前面帶路的女子其實是…… 喬悅瑜。 說實話,那夜一別之后,夏暉真的不知道該以什么樣的態度再次面對喬悅瑜。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對方的殺父仇人。 縱使,喬悅瑜很清楚自己父親是一個罪該萬死的壞人,她嘴上也說著釋然之話。可是在其心中,或多或少都會留下隔閡。 無論如何,夏暉自知理虧,在明明知曉一切的情況下,還是選擇了隱瞞。 也就在他猶豫如何面對這一次意料外的重逢時,前方的引路停下了。 “夏大哥,就是這里了。這些天來,我一直躲在這里休息的。你受傷了,快脫下衣服,讓我看看,也清洗一下,上點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