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大院里待了三天,張寶根覺得自己手腕因為反復寫字都有些不聽使喚了。 光憑這一點,他就覺得北俄基地里發生的一切都是活該。 這處大院在東城區和西城區交界的位置,張寶根的行李在經過檢查后已經被送回了家,于是他光著手腳慢慢溜達著往回走。 別說,他已經很久沒有如同現在這樣光憑著一雙腳在京城的街頭閑逛了。 他最喜歡用腳丈量京城的街頭還是在十四五歲的時候。 看什么都覺得“新鮮”。 這些年市政府一直在賣力的拆除老城墻,導致寶根在路過幾個街口的時候差點走錯道。 不少老北京人都習慣下意識的以老城墻為路標,不少人走過頭了才一拍腦袋,得,老城墻早沒了,自己已經走過了頭。 好在路邊的老門臉兒、電線桿都還記得,張寶根七彎八拐的穿過幾個小巷來到了東四這一片的一個巷子里。 雖然如今市面上不如六幾年那樣緊張,但黑市這玩意兒一直是存在的。 例如家里孩子多的、外頭來京在本地落戶少的,都指著能在黑市上多淘換點糧食。 這一處胡同經常有人逗留在這里“聊天兒”。 剛剛離開那處大院的時候,作為這幾天辛苦的補償,工作人員給他們五個人每人都發了不少票據。 其中有不少還是今年元旦的特供票,張寶根想著看能不能在這里淘換點好東西帶回去。 胡同里不少人都戴著圍巾口罩袖著手,三三兩兩的低聲聊著天兒。 張寶根眼睛以下部位也被大圍巾圍著,滿眼是笑袖著手就湊了過去。 可他剛靠近幾個在聊天的人,那幾個人都下意識警覺的停止了聊天,領頭的兩個還對著他微微點頭笑了笑,腳步卻往后挪了挪。 張寶根一愣。 唉,自己這才多久沒來,黑市如今變得如此謹慎了嗎? 忽然他一低頭,看見自己棉衣上衣口袋上插了兩根鋼筆……。 果不其然,當他收起鋼筆再靠近另外一處聊天的幾個人,那幾個人只是多看了他兩眼,并沒在意。 “您都來了三回了,這價是真不能少了!” “手藝您之前也看過,那鴛鴦戲水紅錦被繡的那叫一個漂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