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靳安點(diǎn)頭道: “太后娘娘身體還不錯(cuò),如今除了偶爾參加早朝,大部分時(shí)間都在參禪禮佛,紅塵之心已經(jīng)淡了。” “哦?” 這個(gè)結(jié)果倒是出乎了李綱的意料: “不知那難青……” “還在天牢之中,和牧南王住隔壁,我打算再過幾年,在他們臨死前還他們自由。” 靳安淡淡的語氣,讓李綱心中一驚,他驚訝地不是難青等人的下場,而是靳安的處理方法,更是他這種淡然的態(tài)度。 仿佛在說一件無關(guān)緊要的物件的下落。 李綱定了定心神,又問道: “那大秦的舊臣們?” 靳安嘆氣道: “唉,當(dāng)年韃靼人攻破京城時(shí),但凡有些骨氣的漢人大臣,辭官的辭官,出走的出走,剩下的大多被排擠出朝廷了。” “剩下的,如御史中丞黃朗那樣的叛徒,基本死在了秦軍入城之前……” 秦軍入城之間,也就是說,背叛大秦的官員,靳安一個(gè)人都沒放過! 李綱顯然被靳安的狠辣嚇到了,旋即也明白了靳安的看法。 作為敵國君臣的牧南王,難青可以羈押一輩子,甚至等他們老了還可以重獲自由。 但反叛者不行,只有死路一條! 尤其是吃著大秦俸祿,還要里通外國的朝廷大臣,更是罪無可赦! 靳安的一句話,讓李綱想了很多,場面也一下子變得安靜。 “秦王大人,老夫還對(duì)一個(gè)人現(xiàn)在的狀況十分好奇……” 靳安一擺手: “老大人不用說了,你想知道的那人我猜到是誰了。” 李綱一愣:“可是老夫還沒開口……” “你不就是想問石大人嗎?” “……秦王果然聰慧,老夫正是想問石大人如今可好?” 靳安換上了略帶譏諷的笑容道: “真沒想到,作為石大人的政壇死敵,李大人居然有一天會(huì)巴巴的跑到京城來,打聽他的下落。” “唉,我那位老上級(jí)年紀(jì)輕輕,就被托孤的情誼架住了,半生束手束腳,只為了報(bào)答先帝的恩情,卻把自己累得半死。” “不但在朝中不受你們待見,還被人按上了私通太后的罪名,事實(shí)證明,如難青那樣真的勾搭太后的,反而沒有人能料想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