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過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真是讓他猝不及防。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快的他來不及向胡書記發個短信。 今天早上他和平時一樣準時起床,洗漱好后準備出門去接胡令國。 哪料到剛走出去就有兩個人向他走來,雖是便衣,他們出示了證件。 一看他們亮出來的證件,他的腿就有些發軟了。 不過理智告訴他,此刻一定要冷靜。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訴自己。 走個過場而已,他身后還有胡書記,再說了佘正東躺在那里生死未卜。 工作組的工作也停了下來,那幾個人在佘正東昨天出事時就嚇得打道回府了。 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這個時候還有誰能奈何他們。 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他才如此自若。 可是當他進入這審訊室的時候,心情完全又是另一個樣子。 一個封閉的小黑屋,除了燈光就是四面墻。還有一張桌子和兩個審問他的檢察官。 這里雖說沒有刑訊逼供這一說,但是這樣的氣氛也足夠嚇人的。 說不害怕是假的,他的心里就像是駐進了一頭狼,隨時要咬下他的心一樣。 剛才聽到檢察官那樣說,他在猜想他們是不是掌握到了什么證據? 不等他有多的思考時間,門口的人已經把顯示屏打開了。 檢察官說:“高秘書,請欣賞一下這些視頻吧。” 等他抬頭看大屏幕時,上面的畫面還是讓他嚇了一跳。 他和張勇見面的場面,還有和那個重金請來的殺手阿萊見面的畫面,每一個角度看都是那樣的清晰。 不等他再往下看,畫面定格在了這個叫阿萊的殺手身上。 檢察官開口道:“阿萊,30歲,泰國人,職業殺手。擅長遠距離的射擊,慣用狙擊步槍幫雇主解決問題。高秘書和這樣的人見面,我想你們之間不會只在討論狙擊步槍的性能和使用方法吧。” 高秘書的臉上哪里還有笑容,臉色亦變的慘白。 他萬萬沒想到他們手中掌握了這么多的資料。 如此全面的資料,那就是說檢察院一早就盯著他們了。 看來他們還是比佘正東晚了一步。 這真是棋差一招,滿盤皆輸。 證據確鑿,他這是無從抵賴了。 既然他敢做這些事,不是沒有考慮過后果。 高秘書緩緩開口道:“我之前的確找過張勇給我幫忙,我讓他幫我把芳菲公司趕出江城,目的就是打擊佘正東。” 如今的形勢,高秘書索性承認的徹徹底底。 他繼續說道:“既然你們調查了我應該也很清楚。我是名牌大學畢業,畢業后被分配到政府部門工作,可是說是勤勤懇懇,只是因為自己沒有背景,這些年來一直只能跟在領導身邊當一個秘書。而佘正東這樣的人,就是仗著自己有一個好的出生,升遷就如同坐上火箭一樣,扶搖直上。我馬上年近五十了,還是一個小秘書,而他不過三十多歲就已經到了副書記的位置。再過兩年等胡書記退下來,他就極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你讓我的心里怎么能平衡。” 檢察官說道:“所以你就找人陷害他,甚至是雇兇殺人?” “是。”高秘書回答的干脆。 他這是極力要攬下所有的事情呀。 “好,既然你承認了,那我們就好好談一下吧。”檢察官嚴肅地問:“你做這些胡書記都知道嗎?” “不知道。” “你是他身邊的秘書,他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高秘書不甘示弱地說:“你今天下班了要和哪個朋友喝酒也不會告訴你的領導吧?” 檢察官冷笑道:“真不愧是秘書,不光筆桿子厲害,這口才也是一流的。不過,我們今天要說的可不僅這一樁,還有后面這些。” 隨后畫面上就是高秘書在各處的公寓、別墅的照片。 “高秘書,如果單單是雇兇殺人我們直接交給公安局就好了,現在關鍵是你涉及得可不止是這些。請你合理地解釋這些房產的來源。” 檢察官指著屏幕左上角的那棟別墅說:“光這棟別墅就價值幾千萬了,以你的工資就是不吃不喝也未必買的起吧。別給我說你這是買彩票或者是炒股所得?不管是哪一項我們都是可以調出記錄的,無非就是打個電話的事情。” 高秘書當然知道他們可以。 任何部門都有義務配合他們查案。 他做了多年的秘書對這些更是門清。 這些證據擺在眼前,高秘書知道自己已經完了。 這輩子的心血都化為烏有了。 再后來問什么答什么,沒有絲毫的猶豫。 ...... 胡令國從機場直接回到了家。 這么久了,高秘書應該是兇多吉少了。 他停下車子,匆匆走了進去。 保姆忙問:“胡書記,您不是送茵茵去了嗎?” “嗯。我有些不舒服,今天任何人都不見。”說完他就走進了書房。 “哦。” 保姆納悶,不舒服不是應該到臥室躺著嗎?怎么直接到了書房? 這些當領導的呀,還真是一刻都閑不下來。 胡令國是不敢閑下來,他回到書房第一件事情就是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那個閑置的手機。 隨后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小卡片放進了手機里,快速地撥出了一個電話號碼。 同樣是關機。 這下胡令國一屁.股坐在了梨木椅子上。 心是那樣的沉那樣的重。 “啪”的手機已經落在了書桌上,隨后又跌落到了地上。 看著那已經散架了的手機,胡令國的心也是散落了一地。 他輕輕拉開了抽屜,把最里面的一個盒子打開了。 拿出了那把珍藏了多年的手槍。 喃喃自語:“沒想到還是要有這一天。” “叩叩”,書房的門響了兩聲,這才讓胡令國回過神來,他連忙又把手槍放回了抽屜里。 外面也傳來了保姆的聲音,“胡書記,家里來客人了。” 胡令國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心情見客人,他有些不耐煩地說:“不是和你說了嗎,我不舒服,誰都不見。” 保姆還是耐著性子說道:“胡書記,您還是見一見吧。他們說是工作組的同志。” 工作組。 這三個字胡令國聽的很清楚。 他這下是不想見都不行了。 這一天在他的夢里也偶爾出現過幾次,沒想到這么快就在現實生活里出現了。 該來的還是都來了,該見的也還是早晚都要見的。 胡令國的心反而平靜了下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