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季景行哪兒能放心,當下又道:“ 許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如讓我幫你代為擦藥,這傷勢極為嚴重,還得好生將養著。” 許嬌杏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說來這個時代的男女都尊崇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季景行自來斯文懂禮,哪兒能有不明這意思的? 失神間,眼看著季景行已經要朝她這邊靠過來了,許嬌杏拒絕的話也跟著要破口而出了,一只手卻忽又伸了過來,緊緊地拽住了季景行手里的藥瓶。 是胡小蓮! 季景行怔了怔,許嬌杏則是松了一口氣,要讓季景行給她擦藥,那是不可能的,可她就這樣硬生生的拒絕,也只怕回頭尷尬。 胡小蓮的到來,倒是暫時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我余淮哥給了藥的,季財主,你還是留著自己用吧。”胡小蓮一股腦的說了這話,這就抬腳上車,徑直坐到了許嬌杏的跟前。 許是因為剛剛那膏藥事件,胡小蓮坐了人家的車,還對人家格外不滿,一路走去,馬車上的氛圍都格外安靜,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直到回城門的時候,馬車停下了,季夫人的聲音從外頭傳了過來:“柳綠,你就縱著你家主子,戰場上也是他能去的?他打小身子就不好,你還非得依著他,這要是鬧出人命怎么辦?” 一番訓斥的話說著,車簾子已經被人給跳開了,季夫人那張臉出現在了馬車外。 許嬌杏想著季景行留在軍中,該也是擔心她的緣故,心里又是局促,又是不安。 她本還想跟季夫人說點什么, 誰曾想, 她這還沒有開口了,季夫人就朝她笑出了聲來:“嬌杏?你怎生會在此處,你們?” “軍需膏藥出了點問題,許姑娘幫我一起去才查看的。”季景行言簡意賅。 這話一解釋出來,季夫人也顧不得跟季景行生氣了,這就邀著許嬌杏過府上一聚。 原來,自那日驛站起火之后,季景行也再京中買了住宅,就在他外租季隔壁,只不過, 因著后來許嬌杏和季景行都沒怎生碰面,她才不知這事兒的。 許嬌杏是不愿隨季夫人一同去的,畢竟,季公子也是因她的緣故在軍中耽擱了這么多日,她心中只覺又尷尬又愧疚。 再來,她不再這么幾日,鋪子上也不知道是什么光景了,許嬌杏心里不放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