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我媽。” “哈哈哈哈哈!許翩翩,這就是你看上的狗!他媽跟席家一樣重要,你什么都不是!” 許翩翩沒說話。 她只是死死盯著進來的男生看,仔細觀察,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盡管是一個人,一張臉,但進門的男生透露出的氣場,跟…… 跟席北歌完全不一樣。 “席放,你簽了那份文件,直接帶翩翩走,不要管我。你從小到大,媽媽沒怎么照顧過你,媽媽不需要你做兩難的選擇。媽媽余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跟翩翩好好的,你帶翩翩走!” “席媽媽,我沒事。”縱然對未知感到恐懼,但恐懼到極點,許翩翩反而淡定了下來,“我想跟席放在一起。” “他不會丟下我的。” “我知道。” 簽完文件,破舊桌子旁的男生將簽名給傅子珩看了一眼,看向席媽媽:“放人。” 傅子珩也不惱,似乎篤定席放走不掉般,令保鏢給席媽媽松綁,放他們母子出了倉庫。 “席放,你怎么能把翩翩丟那!” “她要跟你度過余生,媽媽從沒為你做過什么,你怎么能……” 面色冷靜的男生拉開車子后門,將席媽媽推進去,說道:“我們肯定會一起離開。如果我跟翩翩出事,車鎖會打開,媽你出了這輛車,就會立刻有人過來接你。” “席放!你不能這樣!媽媽不能把你跟翩翩留給傅子珩那個變態!他瘋了!” “席璋拋棄了他們母子,他現在精神紊亂了,隨時能對你們做出人畜不如的事來!” “媽,三年未見,你也有白發了,不過還跟以前一樣漂亮。” “什么三年,小放,兒子!你開門,開門……” 上官宛不過恍了下神,反應席放的話,就被反鎖進了車里。任她在里面,怎么拍窗戶,返回倉庫的男生背影都不帶猶豫。 他走回去,傅子珩已經檢查了文件,確認無誤,手里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回來了?” “席放,你剛剛要是開車走了,她被碎了失,許家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吧,怎么才能放人。” “求我!求我放了她!不然我現在就讓保鏢,一根根剁了她十根手指跟你看!” “求你。” “大點聲!” “求你。” “把她小指剁了!” “傅子珩!” “你心疼?”傅子珩玩著刀子,獰笑道,“心疼到愿意替她嗎?” “讓保鏢把她身邊的刀子扔了,我隨你處置。” “哈哈哈哈哈!”傅子珩笑的前仰后合,而后面色狠厲,“你當我傻?” “席放,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制住我,救她?” “聽好了,我被挾持住,許翩翩立刻就是具尸體!席放,你也嘗一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許翩翩身邊有兩名持刀的保鏢,他身邊亦然。 “伸手,放桌子上!快點!我不爽了斷手的就是許翩翩!”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落到桌面上,傅子珩眼里露出了兇殘的光。 他手起,刀落。 倉庫里響起了凄厲的尖叫—— “啊——” “席放!” 傅子珩的保鏢被分散了太多注意力,斷掉的手指,刺耳的尖叫,短短幾秒,他們再回神,傅子珩已經被刀刃逼著脖子,快成為嚇尿的死人了。 “席放!” “你別動我!” “你敢動我,許翩翩會跟著陪葬!” “你放了我,我就讓你們離開!” “放人。”淡淡的男聲在空曠的倉庫里響起。 保鏢一動不動,等指令。 “一群蠢貨!”傅子珩怒斥,抖著身體命令道,“給許翩翩解開繩子,放她走!” “我死了,你們連錢都拿不到!” 許翩翩被松開后,雙腿發軟,立刻跑到了席放身邊。他看著傅子珩身前淋漓的血,以及那截斷指,抖著手拿起那段手指,跟席放一起出門。 “別哭。” “我沒事。” “車鑰匙在哪兒?”許翩翩拼命令自己冷靜,現在去醫院,可以將手指接回來。 “上衣右邊。” 許翩翩拿到鑰匙,立刻跑去開門,生怕耽誤半分。 席媽媽出來后,傅子珩百般已然在跟席放求饒了—— “做人要守誠信,席放,我放了許翩翩,你也該立刻放了我。” “求我。” “求你。” “呵。” 輕輕的一聲笑后,刀刃逼近傅子珩的脖子,“叫爸爸的那種求。” “爸爸。” “席放,放了我,我分你三分股份!” “你別做卑鄙小人!” “對善良的人卑鄙叫卑鄙,對卑鄙的人善良叫傻逼。”席放這話剛落,傅子珩立刻掙扎起來。 只不過,他剛逃開,大票的人便團團圍來,將他擒住制服了。 “席放你這個龜孫子,你帶了人!” “我不會放過你!” “你已經簽字了,席家是我的!” “席放你個死殘廢!” “我們去醫院,”司機已經發動了車子,許翩翩跟席媽媽過來,催促席放,“現在立刻去醫院。” …… 手指接好了,接下來便是住院觀察,任它慢慢恢復。 住院部病房里,席放坐在床上,許翩翩送走了席媽媽去處理傅子珩母子的事,將門關好,折了回來。 不知道雙重人格,許翩翩單純地認為席放性格變了。 但了解以后,便能清晰辨別出他跟席北歌,是誰在支配這具身體。 席北歌目光冰冷,強勢,極具占有欲。氣場不可一世。 席放則是溫柔的,專注,又縱容。笑里無可奈何,但又包容著她。 “席放。” 許翩翩頓在病房中央,不再動了,與他對視上,抑制不住的委屈涌了上來。 “翩翩。” 溫寵的聲線,音容笑貌,似乎和他們當初認識時重合了。她喜歡的,懷念的,翩翩少年的樣子,再度回來了。 “你魂淡!” 氣憤地罵了一聲,許翩翩立刻撲向了病床。 席放將她擁在懷里,回應:“嗯,我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溫熱的唇吻上來,病房里瞬間禁了聲。 “我知道,”右手緊緊將她抱在懷里,席放說道:“謝謝你愿意喜歡這樣的我。” “愿意一直喜歡我。” …… 經過半年時間,席放手指恢復如初,許翩翩過上了貌美如看他賺錢養家的生活。只不過,席放法定婚齡一到,她被睡慘了就算了,還受到了席放跟席北歌的雙重逼婚。 一個動之以情, 一個曉之以理, ……加身體力行。 臨近畢業,許翩翩既忙碌又煩躁,熬不過去,只能去領證了。 “你今天公司的事很忙嗎?” “下午有會,晚上能照常陪你吃飯。” “那我們現在就出門吧,在你上班前去領個證。” “……你說什么???” 于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她跟席放扯好證,出了民政局,席放拿著一對小本本開心的成了二百斤的孩子,在車里就拍了照片。 她將照片傳給他,他直接厚顏無恥地休了婚假,兩人開車回家了。 只不過,路上駕駛位的人還開著車,她百無聊賴地刷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一對熟悉的紅色結婚證—— 【席太太,你好。】 (本章完) “你要選誰?” “我媽。” “哈哈哈哈哈!許翩翩,這就是你看上的狗!他媽跟席家一樣重要,你什么都不是!” 許翩翩沒說話。 她只是死死盯著進來的男生看,仔細觀察,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盡管是一個人,一張臉,但進門的男生透露出的氣場,跟…… 跟席北歌完全不一樣。 “席放,你簽了那份文件,直接帶翩翩走,不要管我。你從小到大,媽媽沒怎么照顧過你,媽媽不需要你做兩難的選擇。媽媽余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跟翩翩好好的,你帶翩翩走!” “席媽媽,我沒事。”縱然對未知感到恐懼,但恐懼到極點,許翩翩反而淡定了下來,“我想跟席放在一起。” “他不會丟下我的。” “我知道。” 簽完文件,破舊桌子旁的男生將簽名給傅子珩看了一眼,看向席媽媽:“放人。” 傅子珩也不惱,似乎篤定席放走不掉般,令保鏢給席媽媽松綁,放他們母子出了倉庫。 “席放,你怎么能把翩翩丟那!” “她要跟你度過余生,媽媽從沒為你做過什么,你怎么能……” 面色冷靜的男生拉開車子后門,將席媽媽推進去,說道:“我們肯定會一起離開。如果我跟翩翩出事,車鎖會打開,媽你出了這輛車,就會立刻有人過來接你。” “席放!你不能這樣!媽媽不能把你跟翩翩留給傅子珩那個變態!他瘋了!” “席璋拋棄了他們母子,他現在精神紊亂了,隨時能對你們做出人畜不如的事來!” “媽,三年未見,你也有白發了,不過還跟以前一樣漂亮。” “什么三年,小放,兒子!你開門,開門……” 上官宛不過恍了下神,反應席放的話,就被反鎖進了車里。任她在里面,怎么拍窗戶,返回倉庫的男生背影都不帶猶豫。 他走回去,傅子珩已經檢查了文件,確認無誤,手里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回來了?” “席放,你剛剛要是開車走了,她被碎了失,許家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吧,怎么才能放人。” “求我!求我放了她!不然我現在就讓保鏢,一根根剁了她十根手指跟你看!” “求你。” “大點聲!” “求你。” “把她小指剁了!” “傅子珩!” “你心疼?”傅子珩玩著刀子,獰笑道,“心疼到愿意替她嗎?” “讓保鏢把她身邊的刀子扔了,我隨你處置。” “哈哈哈哈哈!”傅子珩笑的前仰后合,而后面色狠厲,“你當我傻?” “席放,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制住我,救她?” “聽好了,我被挾持住,許翩翩立刻就是具尸體!席放,你也嘗一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許翩翩身邊有兩名持刀的保鏢,他身邊亦然。 “伸手,放桌子上!快點!我不爽了斷手的就是許翩翩!”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落到桌面上,傅子珩眼里露出了兇殘的光。 他手起,刀落。 倉庫里響起了凄厲的尖叫—— “啊——” “席放!” 傅子珩的保鏢被分散了太多注意力,斷掉的手指,刺耳的尖叫,短短幾秒,他們再回神,傅子珩已經被刀刃逼著脖子,快成為嚇尿的死人了。 “席放!” “你別動我!” “你敢動我,許翩翩會跟著陪葬!” “你放了我,我就讓你們離開!” “放人。”淡淡的男聲在空曠的倉庫里響起。 保鏢一動不動,等指令。 “一群蠢貨!”傅子珩怒斥,抖著身體命令道,“給許翩翩解開繩子,放她走!” “我死了,你們連錢都拿不到!” 許翩翩被松開后,雙腿發軟,立刻跑到了席放身邊。他看著傅子珩身前淋漓的血,以及那截斷指,抖著手拿起那段手指,跟席放一起出門。 “別哭。” “我沒事。” “車鑰匙在哪兒?”許翩翩拼命令自己冷靜,現在去醫院,可以將手指接回來。 “上衣右邊。” 許翩翩拿到鑰匙,立刻跑去開門,生怕耽誤半分。 席媽媽出來后,傅子珩百般已然在跟席放求饒了—— “做人要守誠信,席放,我放了許翩翩,你也該立刻放了我。” “求我。” “求你。” “呵。” 輕輕的一聲笑后,刀刃逼近傅子珩的脖子,“叫爸爸的那種求。” “爸爸。” “席放,放了我,我分你三分股份!” “你別做卑鄙小人!” “對善良的人卑鄙叫卑鄙,對卑鄙的人善良叫傻逼。”席放這話剛落,傅子珩立刻掙扎起來。 只不過,他剛逃開,大票的人便團團圍來,將他擒住制服了。 “席放你這個龜孫子,你帶了人!” “我不會放過你!” “你已經簽字了,席家是我的!” “席放你個死殘廢!” “我們去醫院,”司機已經發動了車子,許翩翩跟席媽媽過來,催促席放,“現在立刻去醫院。” …… 手指接好了,接下來便是住院觀察,任它慢慢恢復。 住院部病房里,席放坐在床上,許翩翩送走了席媽媽去處理傅子珩母子的事,將門關好,折了回來。 不知道雙重人格,許翩翩單純地認為席放性格變了。 但了解以后,便能清晰辨別出他跟席北歌,是誰在支配這具身體。 席北歌目光冰冷,強勢,極具占有欲。氣場不可一世。 席放則是溫柔的,專注,又縱容。笑里無可奈何,但又包容著她。 “席放。” 許翩翩頓在病房中央,不再動了,與他對視上,抑制不住的委屈涌了上來。 “翩翩。” 溫寵的聲線,音容笑貌,似乎和他們當初認識時重合了。她喜歡的,懷念的,翩翩少年的樣子,再度回來了。 “你魂淡!” 氣憤地罵了一聲,許翩翩立刻撲向了病床。 席放將她擁在懷里,回應:“嗯,我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溫熱的唇吻上來,病房里瞬間禁了聲。 “我知道,”右手緊緊將她抱在懷里,席放說道:“謝謝你愿意喜歡這樣的我。” “愿意一直喜歡我。” …… 經過半年時間,席放手指恢復如初,許翩翩過上了貌美如看他賺錢養家的生活。只不過,席放法定婚齡一到,她被睡慘了就算了,還受到了席放跟席北歌的雙重逼婚。 一個動之以情, 一個曉之以理, ……加身體力行。 臨近畢業,許翩翩既忙碌又煩躁,熬不過去,只能去領證了。 “你今天公司的事很忙嗎?” “下午有會,晚上能照常陪你吃飯。” “那我們現在就出門吧,在你上班前去領個證。” “……你說什么???” 于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她跟席放扯好證,出了民政局,席放拿著一對小本本開心的成了二百斤的孩子,在車里就拍了照片。 她將照片傳給他,他直接厚顏無恥地休了婚假,兩人開車回家了。 只不過,路上駕駛位的人還開著車,她百無聊賴地刷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一對熟悉的紅色結婚證—— 【席太太,你好。】 (本章完) “你要選誰?” “我媽。” “哈哈哈哈哈!許翩翩,這就是你看上的狗!他媽跟席家一樣重要,你什么都不是!” 許翩翩沒說話。 她只是死死盯著進來的男生看,仔細觀察,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盡管是一個人,一張臉,但進門的男生透露出的氣場,跟…… 跟席北歌完全不一樣。 “席放,你簽了那份文件,直接帶翩翩走,不要管我。你從小到大,媽媽沒怎么照顧過你,媽媽不需要你做兩難的選擇。媽媽余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跟翩翩好好的,你帶翩翩走!” “席媽媽,我沒事。”縱然對未知感到恐懼,但恐懼到極點,許翩翩反而淡定了下來,“我想跟席放在一起。” “他不會丟下我的。” “我知道。” 簽完文件,破舊桌子旁的男生將簽名給傅子珩看了一眼,看向席媽媽:“放人。” 傅子珩也不惱,似乎篤定席放走不掉般,令保鏢給席媽媽松綁,放他們母子出了倉庫。 “席放,你怎么能把翩翩丟那!” “她要跟你度過余生,媽媽從沒為你做過什么,你怎么能……” 面色冷靜的男生拉開車子后門,將席媽媽推進去,說道:“我們肯定會一起離開。如果我跟翩翩出事,車鎖會打開,媽你出了這輛車,就會立刻有人過來接你。” “席放!你不能這樣!媽媽不能把你跟翩翩留給傅子珩那個變態!他瘋了!” “席璋拋棄了他們母子,他現在精神紊亂了,隨時能對你們做出人畜不如的事來!” “媽,三年未見,你也有白發了,不過還跟以前一樣漂亮。” “什么三年,小放,兒子!你開門,開門……” 上官宛不過恍了下神,反應席放的話,就被反鎖進了車里。任她在里面,怎么拍窗戶,返回倉庫的男生背影都不帶猶豫。 他走回去,傅子珩已經檢查了文件,確認無誤,手里還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回來了?” “席放,你剛剛要是開車走了,她被碎了失,許家也不會讓你好過。” “說吧,怎么才能放人。” “求我!求我放了她!不然我現在就讓保鏢,一根根剁了她十根手指跟你看!” “求你。” “大點聲!” “求你。” “把她小指剁了!” “傅子珩!” “你心疼?”傅子珩玩著刀子,獰笑道,“心疼到愿意替她嗎?” “讓保鏢把她身邊的刀子扔了,我隨你處置。” “哈哈哈哈哈!”傅子珩笑的前仰后合,而后面色狠厲,“你當我傻?” “席放,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制住我,救她?” “聽好了,我被挾持住,許翩翩立刻就是具尸體!席放,你也嘗一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吧!” 許翩翩身邊有兩名持刀的保鏢,他身邊亦然。 “伸手,放桌子上!快點!我不爽了斷手的就是許翩翩!” 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抬起,落到桌面上,傅子珩眼里露出了兇殘的光。 他手起,刀落。 倉庫里響起了凄厲的尖叫—— “啊——” “席放!” 傅子珩的保鏢被分散了太多注意力,斷掉的手指,刺耳的尖叫,短短幾秒,他們再回神,傅子珩已經被刀刃逼著脖子,快成為嚇尿的死人了。 “席放!” “你別動我!” “你敢動我,許翩翩會跟著陪葬!” “你放了我,我就讓你們離開!” “放人。”淡淡的男聲在空曠的倉庫里響起。 保鏢一動不動,等指令。 “一群蠢貨!”傅子珩怒斥,抖著身體命令道,“給許翩翩解開繩子,放她走!” “我死了,你們連錢都拿不到!” 許翩翩被松開后,雙腿發軟,立刻跑到了席放身邊。他看著傅子珩身前淋漓的血,以及那截斷指,抖著手拿起那段手指,跟席放一起出門。 “別哭。” “我沒事。” “車鑰匙在哪兒?”許翩翩拼命令自己冷靜,現在去醫院,可以將手指接回來。 “上衣右邊。” 許翩翩拿到鑰匙,立刻跑去開門,生怕耽誤半分。 席媽媽出來后,傅子珩百般已然在跟席放求饒了—— “做人要守誠信,席放,我放了許翩翩,你也該立刻放了我。” “求我。” “求你。” “呵。” 輕輕的一聲笑后,刀刃逼近傅子珩的脖子,“叫爸爸的那種求。” “爸爸。” “席放,放了我,我分你三分股份!” “你別做卑鄙小人!” “對善良的人卑鄙叫卑鄙,對卑鄙的人善良叫傻逼。”席放這話剛落,傅子珩立刻掙扎起來。 只不過,他剛逃開,大票的人便團團圍來,將他擒住制服了。 “席放你這個龜孫子,你帶了人!” “我不會放過你!” “你已經簽字了,席家是我的!” “席放你個死殘廢!” “我們去醫院,”司機已經發動了車子,許翩翩跟席媽媽過來,催促席放,“現在立刻去醫院。” …… 手指接好了,接下來便是住院觀察,任它慢慢恢復。 住院部病房里,席放坐在床上,許翩翩送走了席媽媽去處理傅子珩母子的事,將門關好,折了回來。 不知道雙重人格,許翩翩單純地認為席放性格變了。 但了解以后,便能清晰辨別出他跟席北歌,是誰在支配這具身體。 席北歌目光冰冷,強勢,極具占有欲。氣場不可一世。 席放則是溫柔的,專注,又縱容。笑里無可奈何,但又包容著她。 “席放。” 許翩翩頓在病房中央,不再動了,與他對視上,抑制不住的委屈涌了上來。 “翩翩。” 溫寵的聲線,音容笑貌,似乎和他們當初認識時重合了。她喜歡的,懷念的,翩翩少年的樣子,再度回來了。 “你魂淡!” 氣憤地罵了一聲,許翩翩立刻撲向了病床。 席放將她擁在懷里,回應:“嗯,我混蛋。”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溫熱的唇吻上來,病房里瞬間禁了聲。 “我知道,”右手緊緊將她抱在懷里,席放說道:“謝謝你愿意喜歡這樣的我。” “愿意一直喜歡我。” …… 經過半年時間,席放手指恢復如初,許翩翩過上了貌美如看他賺錢養家的生活。只不過,席放法定婚齡一到,她被睡慘了就算了,還受到了席放跟席北歌的雙重逼婚。 一個動之以情, 一個曉之以理, ……加身體力行。 臨近畢業,許翩翩既忙碌又煩躁,熬不過去,只能去領證了。 “你今天公司的事很忙嗎?” “下午有會,晚上能照常陪你吃飯。” “那我們現在就出門吧,在你上班前去領個證。” “……你說什么???” 于是,一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她跟席放扯好證,出了民政局,席放拿著一對小本本開心的成了二百斤的孩子,在車里就拍了照片。 她將照片傳給他,他直接厚顏無恥地休了婚假,兩人開車回家了。 只不過,路上駕駛位的人還開著車,她百無聊賴地刷開朋友圈,第一條就是一對熟悉的紅色結婚證—— 【席太太,你好。】 (本章完) “你要選誰?” “我媽。”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