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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非見他已經有了狀態，放心地退回了場外監視器前。

    場記打板。

    顧小波郁悶地趴在心理醫生門診外的等候區, 把玩著等候區桌面上的玩具。

    孟州坐在等候座椅上織著給小波冬天準備毛衣，看出了小波的悶悶不樂, 耐心地溫聲道：“這次的心理醫生非常有名, 好不容易才搶到他的號，我們就聽一聽他怎么說。”

    小波頭也沒抬，他這些年基本拜訪過了附近所有附邊“葩葩！呱呱！”地怪叫邊道：“我都能猜到他會說什么了…”

    分診臺的護士叫號，孟州將垂頭喪氣的小波推進了診室，自己在外面織著毛衣等待。

    小波坐在心理醫生對面的椅子上，腿因為緊張控制不了的不停地抖啊抖。

    抖得面前小桌板上的書都有些移位了。

    “你因為離婚的事生你媽媽的氣嗎？”

    小波眼神真摯，誠懇道：“呱！沒有。”

    心理醫生極其細微地搖了搖頭，接著問道：“你因為爸爸不跟你和媽媽一起住而生他的氣嗎？”

    小波的誠懇又加深了一層：“呱！也沒有。”

    用探究的眼神盯著小波面部表情，這位知名的心理醫生想從他細微表情中獲得信息。

    繼續問道：“爸媽離婚這件事，你會不會自責？”

    “那都是我小時候的事，呱！我根本不記得了。”

    正說著，小波不受控制抖動的腿一個晃悠的大動作，直接把他跟前的小桌板碰倒了，頂上的書本還有鉛筆也跟著噼里啪啦滾落了一地。

    小波趕緊站起來，彎下腰伸出手將小桌板扶起來，再將本筆那些東西撿起來放回原位。

    心理醫生一直用審視的眼光盯著小波的一舉一動。

    咨詢結束后。

    孟州被叫到診室內，跟心理醫生探討小波的行為。

    “小波媽媽，小波的這些行為是為了吸引別人的關注才產生的，具體原因我認為很可能是小波無法接受你和他爸爸離婚的事。平時你在家里要給他劃清楚界限，讓小波理解他的種種怪異行為是完全不能被人所接受的…”

    小波站在在診室門口，聽著這位著名心理醫生嘴里說的那些和之前他看過的其他心理醫生一樣千篇一律的話。

    一邊扣著診室門邊緣凸起的的油漆氣泡，一邊時不時不能控制地“丟丟！呱呱！”的怪叫。

    ……

    “咔！”

    顧非朝著郭河的方向，贊許地豎起了大拇指。

    他明顯能看出來郭宇軍這位愛搞怪的寶貝兒子，在攝像頭下已經越來越有狀態了，那種明知道自己不是故意怪叫，但卻要被誤認為是想搞怪的無力感，郭河演出來了。

    這種透過監視器傳過來的無力感，看得顧非都有點心疼了。

    不知道郭宇軍知道郭河能有這副表現，會不會對他的這個搗蛋鬼兒子另眼相看。

    又拍了幾段，就已經到中午頭上了。

    劇組分發著中午的盒飯。

    吃完飯，再稍微喘口氣，下午是成年后的顧小波與身患絕癥的小女孩的戲。

    也就是顧非和欣欣的對手戲。

    欣欣早早就到了片場。

    小小的一個人，安安穩穩地坐在場外的折疊椅上。

    因為她太小還不認識字，一個工作人員坐在她的對面，將欣欣下午要拍的這些戲份詳細地說給她，讓她好有個印象。

    顧非走到場外，讓工作人員去休息一下。

    工作人員走后，他摸了摸欣欣的頭，拿起工作人員臨走前留在座位上的劇本，嘗試著跟欣欣對一下臺詞。

    靳小年從一邊走過來告訴顧非，說得到了最新消息。

    海城電視臺準備緊急開啟《達人秀》的海選。

    記得黃平說過要好好籌備一下這檔節目的顧非，在楞了一下后，馬上就反應過來。

    海城電視臺緊急開啟海選，是為了蹭自己在微博上的這波莫名其妙的熱度呀。

    之前沒有幾個人知道海城電視臺正在精心籌備的這檔節目。

    但是既然顧非上了熱搜。

    而且熱搜里還說，顧非跟海城電視臺簽合約的這份策劃，是顧非那大佬的爹找了位國內金牌策劃制作的。

    讓人辨不清真真假假的信息中，都在帶節奏諷刺顧非的私生子身份。

    但沒有一個字否認湘潭、海城兩家電視臺購買策劃書的含金量。

    畢竟是“金牌策劃”制作的節目。

    正好借著這個熱度，海城電視臺上馬《達人秀》還可以少花一筆不菲的節目宣傳費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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