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慕臨淵意猶未盡地看著她的唇,“晚晚穿什么都好看。” 林晚臉有些紅的背過臉來,“那你先出去,我換衣服。” “怕什么,又不是沒看過。”慕臨淵一臉正經(jīng),整理著自己的衣服,順便逗著林晚。 “那你也先出去,跟攝影師先聊一下。” 林晚無意間瞟到了鏡子里面的自己,嘴角都泛著紅,實在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見人。 慕臨淵揉了揉林晚的頭發(fā),“晚晚乖乖換衣服,一會驚艷老公好不好?” 林晚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聲音細如蚊子般答道:“好。” 慕臨淵噙著笑滿意地出去了。 林晚連忙跑到洗漱臺,準(zhǔn)備將嘴角的痕跡洗掉,結(jié)過越洗越紅,她干脆不管了,挑起一件禮服就穿了起來。 只不過禮服后面的扣子和帶子,她不太好系,只好開門叫了慕臨淵過來。 結(jié)果可想而知。 本意是系扣子,而到最后林晚都不知道為什么變成了解扣子。 再到后來拍了八天才將所謂的婚紗照拍完。 拍最后一套的時候,飛船都成功著陸到天藍星了。 慕臨淵索性就將拍攝地點定為海邊了。 順便還拉著林晚度了個假。 林晚想起了墨羽的海底宮殿,跟慕臨淵說要去看看的時候,慕臨淵渾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了陰郁的氣息。 林晚只好湊到他耳邊說道:“老公,你帶我一起去好不好嘛?那里拍照肯定很好看哦。” 說完林晚還拿起了一套泳衣在慕臨淵面前晃了晃。 慕臨淵看到那衣服,眼睛亮了亮,反手將林晚圈進懷里。 “那這一套只給我看,我們自己拍,我讓攝影師先回家了。” 林晚頭埋在慕臨淵的肩頭,軟軟糯糯地說了句:“嗯,只給你看。” 黑鷹終于有機會回家了。雖然他沒有結(jié)婚,但是他也很久沒見過父母了,得了慕臨淵的應(yīng)允,他馬不停蹄地走了。 整個島嶼只剩下了慕臨淵和林晚。 星主殿下的花樣就此開始展開。 林晚從來沒有想過,以前看著一臉深沉的慕臨淵,居然能黏人到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她現(xiàn)在幾乎都快長在慕臨淵身上了。 說好的拍好那一套衣服就回去處理政事,可慕臨淵就像是在炫耀技能一般,甚至還在墨羽以前的宮殿里住了一晚。 林晚有些后悔了,她是不是不應(yīng)該跟慕臨淵結(jié)婚,時常在思考自己之前失憶是為什么。 直到有一天,墨羽找上門來,慕臨淵直接將林晚拉在自己身后。 “你來做什么?”慕臨淵警惕地看著墨羽。 “看看晚晚好不好,順便去看看素夭夭。” 墨羽的語氣很平和,慕臨淵和林晚在自己宮殿住那一晚,他看到了,知道了林晚和慕臨淵如今的關(guān)系了,但不知怎么的,他的心境很平靜,并沒有沖動到想毀滅的心態(tài)。 “素夭夭怎么了?”林晚才回想起自己已經(jīng)很久沒有跟素夭夭聯(lián)系了。 都怪慕臨淵日夜都不停歇地全方位“照顧”自己,自己根本沒有什么機會做別的。 “她因我而死,我理當(dāng)去看看她。”墨羽垂眸,他昏迷的這段時間,總是夢到素夭夭,而他好不容易醒了后,才發(fā)現(xiàn)只是一場空,自己錯過了太多。 “我也去。”林晚還有些不能接受素夭夭的死,有些激動。 慕臨淵握住她的手,“我們一起去。” — 看著素夭夭的紀(jì)念碑,林晚輕拂上面的文字。 “墨羽哥哥,你知道嗎?她的真名叫素衿。” 墨羽原本平靜的臉上滑過一抹不可思議,低聲喊道:“素衿,素衿,衿衿……” 原來曾出現(xiàn)在他夢境里的那個模糊背影的女孩不是林晚,原來自己窺見死去的女孩是衿衿,聽到這個名字后,他才想起來,夢里他曾無數(shù)次低吟的是:衿衿。 他默默看著林晚將素衿的名字刻了上去,心里像是缺了一塊般的疼痛,終究是他錯過了。 后來墨羽帶著紀(jì)念碑走了。 林晚目送著他,眼睛有些泛酸。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