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然后等到赫爾佐格真正看向那個石英質地的手提箱里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 “嗯??圣骸呢?圣骸怎么不見了?” 赫爾佐格一臉懵逼,甚至突然變得驚恐,語氣都顫抖了。 圣骸是他唯一的希望,也是他最后的底牌,可如今要是真的失去了這份底牌,等待他的將會是徹底的絕望,赫爾佐格直接撲到積水里面,整個人如瘋魔了一般在積水里不斷的尋找著,又像是一條野狗來找尋吃食。 “怎么可能會沒有,怎么可能會不見了?” 赫爾佐格這一刻想了太多太多,他甚至會以為那圣骸已經(jīng)恢復了白王的意志,然后悄無聲息的從石英質地的手提箱里溜走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么問題可就大了,一旦讓圣骸溜走,隨便找一個混血種寄生的話,然后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等過了無盡歲月之后,最好再出來,到那時候赫爾佐格也就成為了一堆枯骨,他不甘心,他在血色的積水里面拼了命的尋找,直到他摸到了一個比較堅硬的事物。 赫爾佐格渾身一震,滿臉狂喜,“找到了,我找到了!!!” 他雖然在積水里并沒有看清他摸到的是什么東西,但那份觸感讓他知道,那絕對是圣骸。赫爾佐格一邊狂喜的尖叫著,一邊猛的將水里的事物拿了出來。對方就像是找到了最心愛的寶貝,然而等到他真正拿出來的時候,那臉上的狂喜頓時凝固了。 赫爾佐格發(fā)現(xiàn)白王的寄生體已經(jīng)完全干枯僵硬了,就像是死掉了一樣,無論赫爾佐格怎么刺激對方,就跟死掉了一樣都沒有任何的反應,他那張老臉先是布滿了不可思議,緊接著才真正的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那就是白王這個寄生生物死掉了,他竟然會在這里死掉了。 明明赫爾佐格還沒來得及融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深井之中,有人充滿諷刺的笑聲從另一邊響徹起來。 正是源稚女。 他本來都已經(jīng)快死了,突然間也看到在赫爾佐格身上發(fā)生的一幕,尤其是看到對方手里那已經(jīng)僵硬的枯骨,源稚女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對方雖然躺在積水里,可笑的時候,就給人一種前仰后合捧腹大笑的感覺,像是在舞臺下的觀眾,看著舞臺上的小丑賣力表演,最后徹底被逗笑了一樣。 “你笑什么?我問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笑,我殺你就像是殺一只弱雞,你告訴我,誰給你的勇氣在這里發(fā)笑的,你這個該死的垃圾,你是想死嗎?你不要再笑了!!!” 赫爾佐格完全崩潰。 他真正意識到所謂的圣骸已經(jīng)徹底死掉的時候,他的精神在這一刻完全崩毀了,因為他在這幾十年里為的就是圣骸。直到這一刻一直到圣骸死掉了,他的心力徹底的被掏空了,完全崩潰了,他只能以一種小丑般的姿態(tài)面對群眾演員,想要問一問這個山中少年有什么資格在這里笑,是笑他的無能嗎?可對方明明已經(jīng)快死掉了。 “赫爾佐格博士,真的非常抱歉,我也不想笑出來的,可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因為你心心念念的圣骸寶貝,其實是我不久之前捏死的,因為我并不知道他對你來說是這么的寶貴,在我眼里他就像是一根垃圾,我捏碎他的時候就像是捏死一只鼻涕蟲一樣,你都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惡心極了,我捏死了之后,然后極為厭惡的像甩鼻涕一樣想要將他甩到墻上,卻沒想到這是你心心念念的寶貝呀,哈哈哈哈,真的抱歉,原諒我,因為我實在不知道這么惡心的東西,你也會想要將其吃掉。” 源稚女實在是忍不住笑聲,對赫爾佐格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