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很少有人能夠理解昂熱這樣執(zhí)著于復仇的情緒,因為很少也有人能夠感受到昂然的內(nèi)心,更沒有任何人能夠感受到昂熱曾經(jīng)所經(jīng)歷過什么? 因為只有當一個人真正陷入孤獨與苦難之中的時候,才會覺得那些真摯的情感才會有多么的寶貴。 曾經(jīng)昂熱一無所有,直到他來到了劍橋大學,直到他迎來了人生第一位摯友,梅涅克·卡塞爾,他能夠感受到對方如兄長一般的親切。 那種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甚至無法想象的無私奉獻都讓昂熱覺得有一種深深的溫暖,這種溫暖將他包裹,讓他感動。 甚至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周圍聚攏的親人們越來越多,而那些都是獅心會的初代的成員們,他們看似是戰(zhàn)友,同樣也是家人。 可是那一場以龍王為首發(fā)動的襲擊卻將昂熱所擁有的一切完全毀掉了,尤其是他親眼目睹了那些戰(zhàn)友們慘死的場景,那將會成為他一生的噩夢,同樣也是他動力的源泉。 那些龍類殘忍地殺死了他的摯友們,將他們的身體拆解的支離破碎,甚至死無全尸,還是最總昂熱一個個從廢墟里面扒出來的,然后才將他們用一把火燒盡。 那熊熊火焰一直都在昂熱的心中燃燒著,昂熱無論如何也不會忘掉,就算是化為惡鬼,他也要從地獄里面再度爬出來,為那些死去的靈魂而爭戰(zhàn),然而昂熱這些年一直都在等待著那一天。 但他同樣也知道如今龍類世界的局面越來越復雜,尤其是先前由奧丁為首的那些龍形死侍們對卡塞爾學院展開的進攻,那絕對是一股無法想象的勢力。 昂熱所遇到的局面甚至比上百年前所遇到的還要嚴峻,如果說在上百年前是以龍王為首的家伙來帶領(lǐng)著那些死侍們圍攻卡塞爾莊園。 那么在前不久先后幾次,同樣是以奧丁為首的家伙來引領(lǐng)著那些龍形死侍們對卡塞爾學院展開攻擊。 其方式跟上百年前如出一轍,但威力卻不可同日而語,因為那些死侍完全都是龍行死侍,要比曾經(jīng)圍攻卡塞爾莊園的那些死侍要強大無數(shù)倍。 而且奧丁的實力也甚至堪比龍王,甚至對方被寄生的詭異屬性要比龍王還要可怕。 因為就算是真正的龍王面對那足以致命的攻擊也會死亡,最多就是從新的卵中重新孵化出來罷了。 可是對于奧丁來說,對方的體內(nèi)像是被某種可怕的東西給完全寄生了。哪怕拆解掉對方的身體,里面都是猶如觸角般的詭異之物,這讓人覺得奧丁就像是一具傀儡一般。 真正的操控師,誰也不知道他藏在何處?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東西?也許幕后是一個無法想象的勢力,也許這個勢力就沉浸在深淵之中,誰也無法發(fā)現(xiàn)。 但是以目前昂熱所在的力量,根本也無法對深淵里的東西進行探索,他們只有路明非這一個王牌,而且他們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 否則,一旦路明非出現(xiàn)事情的話,那么他們將會滿盤皆輸。 而且這一點絕對不是異想天開,也不是杞人憂天,而是真正有可能會發(fā)生的事實。如果真正當路明非也陷入那場災難之中,到時候又有誰能夠去拯救他呢? 所謂的拯救也不外乎就是成為炮灰罷了。 當然,如果路明非這個男孩真的陷入了絕望的處境,他們就算是化為炮灰也要沖過去,但是誰又想面對那種絕望的處境呢? 為什么不是積攢著更多的力量去擊殺龍類呢?包括路明非也是如此,他們又怎么可能會讓路明非陷入那種絕望的境地呢? 那必然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戰(zhàn)略,而不是一股腦的往前沖。 到那一刻就不再是所謂的計劃,而是無腦的去沖擊,這絕對不是昂熱所允許的。哪怕他再想要復仇,可這種復仇也不是漫無目的漫無計劃的。 而是經(jīng)過無數(shù)人精心的推演,精心的分析,以此來找到那些龍類的弱點,以及那幕后深藏的詭異東西,這絕對是一場有預謀的準備與攻擊,而不是貿(mào)然出手。 否則到那個時候局面一亂,絕對會陷入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絕望處境,對于昂熱來說,他能打出去的牌不多,但是他必須要在打出這張牌的時候能夠有著巨大的價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