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場所有的人看向昂熱,覺得這個來自劍橋的年輕博士那臉龐上其實還帶著一些孩子氣,看起來有些稚嫩,但是同樣在對方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沉穩(wěn)。 那種感覺更像是經(jīng)歷了很多很多,其實對于昂熱來說,他當然經(jīng)歷了很多,他自出生以來就是孤兒,每天都過著乞討般的生活。 直到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之后,才被約克郡的一位主教所賞識,才有機會學習新的知識,從而改變自己,可也正是曾經(jīng)那一段苦難的時光將昂熱淬煉的非常強大。 他自身的精神意志更是在那一刻迎來蛻變,就像是破繭成蝶一般,要知道那個時候昂熱還非常的年幼,有著如此苦難的經(jīng)歷又怎么可能不使人蛻變呢? 所以對于昂熱來說,他的心態(tài)自然顯得非常沉穩(wěn)成熟且有毅力,而且再加上這些年學習新的知識,尤其是在劍橋大學學到了很多。 并且認識了梅涅克之后,經(jīng)歷了更多事情從而將自身淬煉的越發(fā)沉穩(wěn),漸漸呈現(xiàn)出了一定的領袖氣質(zhì)。 這種氣質(zhì)讓昂熱看起來整個人都散發(fā)著光芒,卻無形之中更是感染了在場的很多醫(yī)生護士們,讓他們也下意識的有一種沉穩(wěn)的感覺。 畢竟剛剛那青灰色的氣體的噴射而出,使得他們都有一些人心惶惶的感覺,擔心里面別有什么千年老妖直接撲了出來,然后對在場所有的人進行一番撲殺。 好在有著昂熱那沉穩(wěn)的心態(tài)在感染著在場的人,他們也就漸漸的壓制住了內(nèi)心的驚慌。 隨著昂熱利用手中的折刀對棺材的縫隙進行斬切之后,很快那些縫隙里面的棺材釘全部被斬切開來,整個棺材幾乎要被昂熱緩緩的切開。很快,昂熱對著所有人點了點頭,說道: “要開棺了,大家注意!” 而其他人同樣神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就看到昂熱兩手抓在了棺材蓋子的兩側,然后開始發(fā)力,伴隨著咔咔的聲音,這個棺材蓋子看起來并非是真正的木質(zhì),質(zhì)地卻猶如大理石一般。 昂熱緩緩掀開的時候,自然能感受到一種沉重感,不過昂熱的力氣也非常大,哪怕這個棺材蓋子非常的沉重,大致估算了一下也有上百斤。 可是這并不能成為昂熱的阻礙,隨著他逐漸發(fā)力,棺材蓋子也逐漸被打開。 其中一名護士也在這一刻來到跟前用煤熄燈緩緩抬高,同樣照亮了棺材夾層的內(nèi)部,這才是整個棺材里面最重要的物體。 包括莫德勒大夫等所有醫(yī)護人員們都在這一刻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他們也都緩緩的看向了棺材的內(nèi)部。 那仿佛是打開了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而面對這一具近乎腐朽的漆黑棺材,這些受到嚴格訓練的醫(yī)生護士們在這一刻竟然莫名產(chǎn)生了一種興奮感,那是他們對于未知尸體的一種激動。 對于他們這些醫(yī)護成員們來說,再也沒有比解剖以及研究這些尸體要更為興奮了,因為這很有可能會從其中得到更多的價值以及更無法想象的未來。 甚至面對這些未知有一種天然的神圣感覺,像是在推開另外一個世界的大門,而他們都是身為這場見證者,見證了那未知事物的震撼以及神秘,而他們將會是一個個偉大的解密者。 哪怕是這些護士也同樣與有榮焉,他們覺得榮幸的能夠站在莫德勒大夫的身邊成為這場解密者的其中之一,所以他們內(nèi)心也變得激動起來。 要知道這些護士雖然實力低微,可也都是一個個混血種,他們有幸能夠在卡塞爾莊園的地下酒窖里面,有幸參與這場解剖,對于他們來說絕對是一場無法想象的榮幸。 因為在他們的教育之中,盡管也逐漸了解到了遠超于人類的東西,更是有很多次明白了這個世界上要遠比人類還要復雜的身體結構。 就算他們已經(jīng)了解了,然而等到真正面對這一刻的時候,其實更多的還是未知,甚至他們都沒有這種條件能夠滿足自己解剖的欲望。 就算是尋常的死侍,其實更多的也是混血種的一種,然而如今這種即將要面臨的東西,絕對是比死侍還要強大的東西。 否則僅僅只是一個死侍的話,又怎么可能會勞煩卡塞爾家的長子梅涅克如此興師動眾呢? 甚至不惜出動了獅心會初代精英的所有成員來鎮(zhèn)守整個卡塞爾莊園,為的就是要確保此次的解剖工作能夠萬無一失,甚至有著巨大的重視,確保這場解剖實驗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差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