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段景蘅俯身下來,正要去探究她話的內容,沒想到宴蓉卻是嘟囔了一聲,什么也不肯再說了。 段景蘅輕輕笑了一下,更覺得他這個娘子可愛的緊,于是替她緊了緊身上厚重的披風,生怕冷風將人吹出什么毛病了。 這才抱著人繼續往前走。 而他沒有注意的是,在長廊的拐角后面一座假山處,一雙幽深的眸子正盯著這邊看,眸中竟藏著滔天的恨意。 林織羽不停地絞著自己的手指,來回掰動,原本白皙的手指直到最后都有些泛紅。 她一只手緊緊地摳住一旁的紅色雕漆柱子,血肉深深地嵌入那上面的紋理之中,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地疼痛。 比起這個,另外一件事更讓她在意。 宴蓉啊宴蓉,你何德何能,讓景蘅哥哥這般待你。我又是為什么,竟然如此不得景蘅哥哥待見。 這一切,都是因為多了一個你!宴蓉,倘若有朝一日,你不在了,就好了。 段景蘅懷中抱了一個人,竟也走的十分穩當,腳下生風似的,很快來到了兩人的臥房。 段景蘅動作輕柔地將人放在了床上,抬手替她將耳朵邊的碎發都別好,看著她有些可愛的睡顏,不由得輕笑出了聲。 這一夜,可真是辛苦她了。 他在皇宮營救圣上,打擊三皇子,她在相國寺與賊人周旋,拖延時間,這個時辰倒是拿捏得挺準。 這個過程根本沒什么信鴿之類能傳遞情報的物件兒,暗衛的消息也沒有那么靈通和及時,可是,她居然準確無誤地算準了他來的時間。 這莫非就是夫妻之間的心有靈犀一點通? 想到她這心有靈犀只針對自己,段景蘅內心無比柔軟,看著榻上安睡的人,真是越看越喜歡。 依依不舍地又看了片刻,段景蘅這才抬手招來了丹琴,然后帶著她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外間,段景蘅一邊喝著茶,一邊聽丹琴講完了她們在相國寺這幾個時辰的經歷。 聽到大家伙兒都中了毒,但是宴蓉又給他們服下了解毒的茶水,將此事化險為夷,段景蘅心頭一跳,暗暗為他的小娘子捏了一把冷汗。 原來,她在相國寺經歷了那么兇險的事情。 他現在有點恨自己沒有早些處理完宮中的事情,倘若他去得再遲些,那后果將不堪設想。 段景蘅同丹琴又問了些細節,一邊聽一邊低頭沉吟著。 約摸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看著外頭天色都快亮了,距離和陛下約定的時辰還差那么一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