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且,方才那些媒人在同她說媒的時候,介紹的都是京城本地人,總是強調什么“這位公子家中有個三進三出的院子”,或者“那位公子家中有百畝良田”,又或者是“那位公子年紀不大,家中只有一位正妻,正妻性格溫和賢淑,姑娘你嫁過去做妾室,吃不了虧”,還有…… 好幾個媒人說的話都是大同小異,似乎都是在同她強調一件事:這些人都是本地人,都有房有家,以后可以在這里定下來了。 再結合方才趙大夫和她提起過的話題,宴蓉不禁抖了一下,不會吧?現在趙大夫都開始替她張羅終身大事了。 莫非他覺得,只要自己在京城嫁了人,就會留在這個地方了?所以想用這一點牽絆住她? 怎么可能?對此,宴蓉嗤之以鼻。哪有人會因為那么人,而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的? 倘若為了所謂的愛而刻意去改變,去束縛什么,那還能叫做是真正的愛嗎? 想到這里,宴蓉打發走了那些偽裝成病人的媒人們,一頭黑線地走到了趙大夫的跟前,開門見山道:“趙大夫,您沒跟人家講清楚嗎?我長這副模樣,哪怕是做妾恐怕也沒有人敢娶吧?” 趙大夫的心思被識破,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發,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嘛,這個世界上有的是惺惺相惜的人。再說了,等你成親之后,難不成和夫君相處也是天天戴著面紗?” 趙大夫頓了頓,刻意壓低了聲音,道:“屆時肯定是要以真面目示人的嘛?!? 說到這里,趙大夫還是不大明白,倘若說起初她戴著面紗來回春堂問診是因為避嫌,后來名聲口碑既然都已經慢慢打開了,跟回春堂的眾人也很熟了,為何還要日日戴著面紗呢? 宴蓉一愣,差點忘記了,她第一天來回春堂應聘的時候,可是沒有戴面紗的! 所以,在這回春堂,趙大夫是唯一一個知道她真面目的人。嗯……大意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