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腫么了裴鳶?”何帆側過腦袋問她,“你在感傷什么?” “為什么男男不可以生子呢?好殘缺呀。”裴鳶很傷心的說道。 “額……”何帆想了想,說,“我跟你說個故事呀,說從前有個公葡萄,他有個弟弟,有一天他對他弟弟說,‘我可以壓你嗎?’,他弟弟說,‘可以呀~’,然后葡萄君就壓了他弟弟,一不小心把他弟弟肚子里的籽壓出來了,然后他說了一句,‘靠,原來男男真的可以生子呀!’。” 聽她說完,裴鳶趴在桌子上笑的花枝亂顫,對何帆束大拇指,“何帆,你太厲害了!” 何帆正襟危坐,摸摸裴鳶的腦袋,對她眨眼——不憂傷了吧。 陸硯清完整地聽完她們的對話,就感覺太陽穴突突的跳……果然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什么是腐女解決不了的事情了。像腐女這樣完全超越了正常人類思維的物種,已經天下無敵了。 “裴鳶同學,”講臺上好脾氣的美女老師向這邊看著,“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呀?說出來跟大家分享一下。” 陸硯清把臉深深地邁進書里。自從裴鳶成為腐女之后,她的上課被點名率直線上升了。而同時,陸硯清的埋臉率也成正比上升了。 “額……”裴鳶猶豫著站起來,“我只是覺得老師今天的課講得太好了,我聽的太開心了,于是情不自禁就笑了。” 此話說完,全班哄堂大笑。 美女老師也笑著,“果然大家都笑了呢,那你說說我今天說的是什么內容呀?” “這個……” 陸硯清立馬把頭從書里拔出來,在“葡萄胎”那個小標題上用變態的熒光綠畫了個圈,然后把書豎起來。 “老師您今天上的是葡萄胎。”裴鳶說。 美女老師依然保持著燦若朝陽的笑顏,對裴鳶點點頭,示意她坐下。裴鳶正要坐下,她卻幽幽地說了句,“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哪一天你突然換到別人身后了,還敢上課走神么。” “哎?”裴鳶驚訝地看向老師,卻發現她已經開始繼續上課了。好像剛才最后一句話完全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可是,裴鳶的心又產生了不久前那種被針刺的感覺。 要是不坐在陸硯清身后,上課走神被老師提問,前面的那個人還會提醒她告訴她答案嗎?可能,希望看見她出丑的人更多一點吧。 從來都是被認為拖累班級平均分的一類人,除了同樣身為這類人的何帆之外,也就只有好兄弟陸硯清這么照顧她了吧——其他人,都不會喜歡她。 可是陸硯清他完全沒有義務這么做,如果他不是跟自己走的太近的話,他會有更多朋友,他總是令人疼愛的好孩子,從小到大都是。 是自己——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累他。如果不是自己每天都纏著他,他應該早就有……男朋友了吧(╮(╯▽╰)╭)。 不行了……裴鳶趴在桌子上,最近陸硯清總是會突然帶給她心被刺一下或者是莫名其妙很傷感的感覺。也許這會成為導致她老年得心臟病的原因。 所以一定要早早的讓他跟他的受君在一起,這樣才能彌補一下自己心里的愧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