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袁心巧看著信也流淚,“女兒就是乖巧,不像我那臭小子,信上寫他是一縷孤魂,不應來此,母子緣分到此為止,讓我不要掛念他。” “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肉啊,我的命,我怎么能不掛念他。”袁心巧痛哭,“我寧愿他愚鈍蠢笨,無病無災到百年,我也不想白發人送黑發人。” 袁心巧和鄒小戲互相哭了好一陣,袁心巧才有恢復貴婦人姿態,收拾儀容后去了白鶴書院,周朗失態和縣令大吵,他不怕勞民傷財,他就要找到他兒子。 袁心巧緩緩走過來,“老爺,不用找了。” “時云同我托夢了,他是觀音菩薩座下金童,因為看著江陽大雨不止,他就以身許愿換江陽太平,他因為做了功德,又回去菩薩身邊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袁朗問她。 “我知道。”袁心巧美麗又哀愁,“我們時云已經找不到了,以后想兒子就去拜菩薩。” 周朗沉默良久后示意收手,“我兒為了蒼生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覺悟,我要給他造個廟,江陽人要感念他的恩德。” 廟是不能隨便建的,最后在寺里另建了一個小殿,周家甘家各出了一個貼金的金童玉女像供著,樣貌和他們有七八分像,本來只有袁心巧和甘家人為了緩解思念之情去上香,后不知怎么傳的小孩拜金童玉女像越拜越聰明,漸漸也香火旺盛起來。 多年后甘家大嫂吳夭夭肚子里懷的這個,算起來正是這一輩里的第十一個,先頭十個生的都是男孩,鄒小戲面上不說,常常看著她的肚子出神。 她的十一也是在這樣的期待中出生。 這個十一也會是個乖巧靈動的小娘子嗎? 甘小棠困倦的眨眼睛,先聞到的都是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皺著眉頭一副苦相,好不容易把眼睛睜開,就看見她媽紅著眼睛看她,“小棠,看清了嗎?我是媽媽?” 天知道她這幾天怎么過的,好好上著班呢接到電話說她女兒在山里出了事故,送進醫院人事不知,在ICU一住就是七八天,好不容易跟她一起重傷的小帥哥都醒了出ICU,她生命體征平穩,但就是不醒。 醫生讓她轉到普通病房,讓家人呼喚她醒來。 “娘?”甘小棠喊道。 “說的什么鬼迷神道,我是你媽。”甘小棠媽媽一臉緊張的說。“不會是把腦袋泡壞了吧,老公怎么辦,女兒本來就不聰明,這下變傻子了。” “小棠,我是爸爸呀,你還認識爸爸嗎?”甘小棠爸爸湊到床前說。 甘小棠看著熟悉的爸媽,再看周圍,白色的床單,點滴瓶,消毒水的味道,醫院,她真的回來了。 那周徽呢? 她猛然坐起,然后又因為眩暈躺下,她媽媽緊張的問她哪里不舒服,她爸爸跑出去喊醫生,她捧著頭,“周徽呢?” “我在呢。”周徽扶著點滴瓶過來,看著甘小棠微笑,“好不容易有一個我喜歡又喜歡我的人,可不能少。”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