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自幼寵愛的公主,慕帝心弦最為放松,將朝堂上的爭吵說給了她聽。 自幼嘉寧便顯現出了過人的聰慧,不僅女兒家的琴棋書畫上佳,連男子讀的史書經策都不遜色。 時間長了,慕帝也愛和嘉寧聊一些國情之事。 司嘉寧聽后,思量片刻,忽然跪拜道:“女兒愿隨軍作戰,替父皇分憂!” 此話一出,慕帝倒是愣住了,“你一個女兒家如何上戰場?” “父皇,慕朝歷代,參軍女將雖不多,卻并非沒有,前朝花家更是出了不少為國征戰的驍勇女將。”司嘉寧娓娓道來,“況且女兒也并非上戰場,只是隨軍而行,以助皇威。” 如果說慕帝不想讓司周行上戰場是忌憚他身后的國舅,司嘉寧雖然和司周行一母同胞卻沒有這個煩憂。 在慕帝眼中,女子終究是要外嫁的,在家從父,在外從夫,算不得國舅一脈。 且司嘉寧自幼與舅家便不甚親厚,少有往來,更親近他這個父皇。 不久,慕帝之命便下了,欽定了征北大將軍,又派了長公主長寧督軍。 命女子督軍,此召一出,反對者卻了了。 司嘉寧作為長公主,關心民生民計,多有善舉,且文采斐然,有不少詩流傳在外,就連馬背上的功夫,也是在數次皇家狩獵中有目共睹的。 左右派個皇家子嗣去也不是上前線殺敵,此事便如此鑿定了。 皇子府中,司周行穿了一身清雅長袍,正在煮茶,對面坐著山桃。 下屬多次來告有人拜見,司周行只稱病不見,連舅家也沒見,一派悠然。 “你倒是坐的住,如今不少人想投你門下,讓你去督軍吧?”山桃戲謔道。 慕帝子嗣單薄,唯一成年的皇子就是司周行,還是皇后所處的嫡長子,簡直是太子的不二人選。 司周行替山桃斟茶,眉眼彎彎,“我無意那些,何必給他們假想,皇姐她等這個機會也很久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