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陰霾。 殺人與被殺,隨時在上演。 “吳王,看來留你不得了。”本間千鶴子本就在氣頭上,得知屬下回報,說是陳詞突然逃走,出現在街上,殺了上百的漢子。 “哦,那就殺了我吧。”陳詞面無表情,他現在的心情很沉重,當這個所謂的傀儡吳王,依舊改變不了什么,原以為東瀛人會遵守戰爭守則條例,卻不想依舊是一群狼子野心的屠夫。 “給我拿下。” 數百軍士緩緩逼近。 安城鳴子著急了,趕忙伸出臂膀,擋在陳詞面前,“住手,你們別過來。” 千鶴子目光陰冷,看著安城鳴子,質問道:“鳴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難道忘了你的職責了嗎?” 安城鳴子眼睛紅了,依舊沒動,她生得柔弱,比陳詞矮一個頭,弱小的身體,卻死死受著陳詞,讓那些軍士不敢上前。 “大帥,你就饒了他吧,讓我們走,去金陵,我們不是馬上就要撤離廣陵嗎?讓我們走,去金陵,去蘇州,實在不行,去越州……”安城鳴子苦苦哀求。 “放肆,滾開,如若不然,勿怪本帥不念舊情。”千鶴子厲聲呵斥。 安城鳴子目光堅定,淚水流下,卻無動于衷。 “殺。” 第一輪沖鋒。 安城鳴子被十幾名士兵穿透心臟,臨死之前,她轉過去,想在陳詞眼睛里捕捉到一絲悲傷或者緬懷的情緒,可她失望了,陳詞的眼睛無神,像是被剝離了神采,她凄然一笑,意識潰散。 不重要了。 什么都不重要了。 陳詞看著安城鳴子的尸體倒下,腦子一震,這個這些日子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女人,就這么死了? 恍惚間,他回憶起了前幾日他和安城鳴子一番激烈戰斗后,說起來也是逢場作戲,白送的女人不整白不整,一身熱汗,鳴子趴在陳詞懷里,說了這么一番話,“大王,有朝一日您會明白,所謂百年功名,千秋霸業,萬古流芳,其實比起一件事來都不重要,甚至微不足道。” “什么?” 鳴子捂嘴偷笑,深埋陳詞懷里,嬌羞道:“那就是,心上人。” 本以為,只是東瀛人為了更好的控制自己推出來的美人計,陳詞不應該為之難過的,可真看到了安城鳴子躺在血泊之中,陳詞的心里卻十分難受。 “殺了他!” 一眾士兵面露陰狠,沖殺而來。 陳詞沉浸在悲傷中,他蹲在地上,看著安城鳴子臨死之前的失望和黯然,他的心就像被猛然抽動了一下。 死亡沒有到來。 空氣安靜了許久。 “少年,你要止步于此了嗎?” 耳畔,一道如悶雷般的怒吼炸開,震的陳詞耳畔發麻。 他一抬頭,看到了數百士兵目光之中的驚愕,看到了本間千鶴子的嚴陣以待,他看到了恐懼。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老頭站在陳詞身前,不知何時出現的,他就這么站著,穿著破爛草鞋,滿臉胡茬,像是十幾年沒洗過澡,唯有一雙眼睛泛著炯炯金光。 老瘋子。 劍魔,劍知秋。 “你是何人?”千鶴子看到眼前的不速之客,大吵一架。 老瘋子沒有去看她,轉頭看向沉浸在悲傷之中的陳詞,露出笑容,“徒兒,為師助你一次。” “放肆!”本間千鶴子一揮手,令人釋放信號彈,要集結附近的兵馬,他就不相信,還能讓一個老瘋子翻了天不成? “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