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怎么辦。 怎么辦? 倭寇要殺自己殺雞儆猴嗎? 倭寇能抵擋住北方義軍的鐵蹄嗎? 這時,他又得到了上杉祁的召見,句泉終于精神崩潰了,他早已憔悴,見到了上杉祁,撲哧一聲就跪了下來,哭哭啼啼:“大帥饒命,大帥饒命,勿要殺我,勿要殺我。” 上杉祁笑著挽著他的胳膊,輕聲安慰道:“大王無需憂慮,有我鎮守余杭,定能擊退敵軍,大王,余杭即將淪為戰場,你即刻啟程,返回綠谷吧,那里在越州的大后方,尚且安全。” “真的嗎?你真的肯放我走?”句泉泣不成聲,不可置信問道。 上杉祁笑道:“當然,越州是大王的越州,末將只是大王的左膀右臂,去吧,余杭要開啟大戰了,大王可返回綠谷,休養生息。” “謝謝,謝謝。” 越王感激涕零。 然,句泉剛出大殿,就看到黑暗中跑出來十幾個蒙面刺客,皆持著東瀛武士刀,殺氣騰騰。 句泉撲通一聲嚇得哆嗦了一下,慌慌張張轉頭,看向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上杉祁,“大帥,您不是說……” “大王,我思前想后,還是覺得,您先行上路吧,這路途之上,惦記之人頗多,您與其死在叛軍手里,慘遭蹂躪,不如死在王府,還能保留一絲貴族體面。” 句泉艱難抬頭,露出苦澀的笑容,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卻不想,來的這么快。 …… 二十一日夜,海戰爆發。 由曲江流域各路諸侯組成的水師艦隊,全面南下,展開了對東瀛艦隊的海戰。 同一時間,各軍各部星夜馳援,進攻余杭。 大戰拉開了序幕。 三月二十二日,陳詞抵達江畔,見到了上杉祁,他只有一人,這里擺著酒桌,陳列有美酒,陳詞見狀,遣散了悍卒,示意他們退后十里。 “陳,坐。” 上杉祁招了招手,端起酒壇,為陳詞倒酒。 “喝酒就不必了吧?”陳詞冷笑,坐在他面前。 上杉祁穿一襲寬松和服,踩著木屐,腰間別著竹劍,人畜無害,溫文儒雅。 他雙手捧起酒杯,一飲而盡,再示意給陳詞看,仿佛在說,放心吧,沒毒,陳詞自然知道上杉祁不可能做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因為陳詞雖然是吳王,是軍隊的領袖,但實際上并無軍權,軍政大事都是提前協商的,殺了陳詞,并不能影響什么。 “陳,遙記得三年前,你我就是在這一日相遇,那日下了小雨,你還記得嗎?” “記得。” “陳,我們終究成了對手,兵戎相見。”上杉祁感慨。 “我說了,從你拿起武器,侵略我的家園,你我,就是敵人,再無和解的可能,我們早已劃地絕交,戰場再見,絕不手軟。”陳詞語氣冰冷,腰間長劍,有絲絲劍吟。 上杉祁沉默了。 “陳,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從未與你有機會把酒言歡過,難道,你連這個機會也不給我嗎?” 陳詞思忖許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是桃,是故鄉的酒。 上杉祁笑了,感慨道:“與君相識,若飲醇醪,不覺自醉啊。” (本章完) 第(3/3)頁